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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彭德怀脾气大是出了名的,志愿军中许多高级将领,包括副司令洪学智、韩先楚等人,都被他骂过,而邓华却是个例外,浦安修曾说过:“老彭的脾气很大,好骂人,可是就是不骂邓华。” 1951年,朝鲜战场上的志愿军总部出现过一件耐人寻味的事。面对即将调整的领导班子,邓华主动提出让出第一副司令员的位置,彭德怀

很奇怪,彭德怀脾气大是出了名的,志愿军中许多高级将领,包括副司令洪学智、韩先楚等人,都被他骂过,而邓华却是个例外,浦安修曾说过:“老彭的脾气很大,好骂人,可是就是不骂邓华。”
1951年,朝鲜战场上的志愿军总部出现过一件耐人寻味的事。面对即将调整的领导班子,邓华主动提出让出第一副司令员的位置,彭德怀却坚持不同意。彭德怀平时工作要求极严,遇到问题常常直言批评,许多高级将领都领教过他的脾气。可对邓华,他不仅十分信任,还在重要的岗位安排上给予支持。这份信任究竟从何而来?
后来,彭德怀的夫人浦安修曾向邓华的夫人李玉芝谈起这件事,说彭德怀脾气很大,喜欢批评人,偏偏不骂邓华。这样的评价颇有意思,因为邓华并不是性格软弱的人。他打仗有主见,发现问题敢于提出不同意见,有时甚至会连续发电报坚持自己的判断。能够让两个性格鲜明的将领合作得如此默契,靠的显然不只是私人交情。
1950年7月,朝鲜半岛局势紧张,邓华出任第十三兵团司令员,率领部队赴东北准备执行新的军事任务。面对装备先进的美军,他首先考虑的不是如何迅速进攻,而是弄清楚对方可能采取什么行动。当年7月26日,邓华便对美军可能实施登陆作战作出分析。9月15日,美军在仁川登陆,也证明了他此前判断具有重要参考价值。
到了1950年10月,志愿军准备入朝作战。原先考虑先派两个军、两个炮兵师过江,邓华经过研究,认为兵力投入不能过于分散。美军掌握空中优势,地面部队又有较强的机动能力,如果首批投入兵力不足,很可能抓不住战机。他建议四个军和三个炮兵师一同入朝,并尽快组织后续增援。这一建议最终得到采纳。
10月19日晚,志愿军开始跨过鸭绿江。进入朝鲜后,部队面临着道路狭窄、运输困难、敌机活动频繁等现实问题。邓华协助彭德怀研究敌情,安排兵力部署,参与组织第一次战役。10月25日,志愿军打响入朝后的重要战斗。此后,随着战役不断展开,彭德怀逐渐发现,邓华考虑问题很细,提出建议时也能说明具体依据。
两人合作有个明显特点,就是邓华不会只讲一个笼统的作战目标。他会同时考虑敌军部署、道路条件、兵力数量和后勤保障。提出进攻建议时,也会估计部队能推进多远、补给能否跟上。这样的工作方法,对承担全局指挥任务的彭德怀十分重要。毕竟战场上的一个决定,关系到的不是纸面上的数字,而是成千上万名官兵的行动。
1951年4月22日,第五次战役打响,志愿军经过连续作战取得一定战果,但随着进攻深入,部队也遇到了不少困难。美军依靠机械化装备和火力优势组织反击,给志愿军后续行动带来压力。邓华此前曾对战役规模、推进距离提出过谨慎意见。
这段经历让两人的合作关系有了更深一层的意义。彭德怀并非事事都按照邓华的意见办,邓华也不是每次判断都能得到认可。但在战争实践中,双方逐渐形成了一种工作习惯:有不同意见可以讨论,关键要拿出理由。对于指挥员来说,能够及时发现计划中的不足,比一味附和更有价值。
1951年,志愿军总部领导力量进一步加强,陈赓、宋时轮等将领陆续承担重要职务。邓华考虑到他们具有丰富的作战经验,主动提出调整副司令员的职务排序。5月15日,他正式提出相关建议。彭德怀经过考虑,没有同意这一安排,而是坚持让邓华继续担任第一副司令员,以保持总部指挥工作的连续性。
5月27日,彭德怀就有关分工提出自己的意见。6月1日,新的安排获得同意,邓华继续担任第一副司令员,陈赓、宋时轮分别担任第二、第三副司令员。此时,志愿军正处于作战部署不断调整的阶段,司令部需要熟悉前线情况的干部。彭德怀坚持留下邓华,体现的是对其军事能力和工作经验的充分认可。
同年下半年,志愿军面临新的作战选择。随着美军逐步加强阵地防御,原先计划中的第六次战役是否继续实施,成为必须认真研究的问题。邓华根据敌情变化,提出调整原定计划的建议。他认为,面对已经得到加强的防御阵地,贸然发动大规模进攻,需要付出很高代价,而且未必能够取得预期战果。
邓华的意见得到重视,原定第六次战役计划随后作出改变。志愿军把更多精力转向阵地防御和战术反击,逐步适应新的战场形势。这件事再次体现了邓华的指挥特点:不轻易被既定计划束缚,而是根据实际情况作出判断。彭德怀能够采纳这样的意见,也让邓华在总部发挥了更大的作用。
战场上的默契,还体现在生活中的相互关心。朝鲜战争期间,志愿军指挥机关曾多次面临敌机威胁。有关回忆提到,每逢危险时刻,彭德怀都会关心邓华是否安全。邓华同样十分重视彭德怀的安全,与其他同志共同设法做好防空保护工作。两人长期在艰苦环境中共事,对彼此的责任心都有直接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