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的教授当众发飙吐槽,自己辛苦带的顶尖博士生,毕业后却蜂拥去考公务员,甚至跑到街道办贴告示、看门面,他忍不住当场质问“学那么多知识干嘛,这不上初中就能干吗!”
老学者在讲台上气得拍桌子,台下坐着的年轻人估计只能低头苦笑。换做十年前,顶尖名校的高材生如果不留校搞前沿理论,至少也得去大型科研机构带团队。可现在呢?翻开不少基层单位的招录公示,清北复交的博士名单一长串,早就不算什么稀罕新闻。
有人觉得这是大材小用,骂现在的名校生没有理想情怀,只图安稳。但账真不是这么算的。去看看高校现在的非升即走考核有多苛刻,青年教师三年一轮评估,科研经费、顶级期刊论文指标压得人整宿睡不着,哪怕拼到三十多岁,一旦指标差半截,立马就得卷铺盖走人。转头看企业,这两年研发线缩减也是常事,中年危机的阴影谁也躲不过。
一边是随时可能沉没的学术孤舟,另一边是只要通过选拔就能落地的终身托底,外加不错的定级待遇。当所谓的科研前途给不了基本的安全感,那张辛苦熬出来的博士文凭,在很多人眼里自然就成了最坚硬的避风港门票。
真正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从来不是某个人去了哪里上班。而是当社会的评价标尺全面倒向求稳,连最有能力去探索未知边界的一批人,都在精打细算怎么把风险降到最低。
大家都做出了最利己、最清醒的选择,可凑在一起看,却是一场巨大的时代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