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某些年轻偶像还在拿着千万片酬对口型数数时，年过七旬的李雪健甚至连对手戏演员的声音都听不清。
抗癌二十多年，听力早就不行了，戴着助听器也经常听不真切。
换成现在的流量明星，大概早就找三五个替身，后期再请顶级配音团队打包解决。
李雪健偏不。
他进剧组从来不带剧本，不是托大，而是在房间里早就把整本台词背得滚瓜烂熟。实拍时他就死死盯着对手演员的嘴唇，靠看口型一字一句往下接。
一场一分多钟的戏，哪怕连半句台词都没有，光凭眼神和颤抖的下巴，就能把监视器后面的导演看得直抹眼泪。
这种近乎自虐的笨功夫，在这个动不动就靠抠图发通稿的圈子里，显得既格格不入，又让人心酸。
演完杨善洲拿到奖，奖金和奖杯转头全送给了原型家属，甚至连一万块钱的提名补贴都没落下。这事儿他自己从来没在镜头前吹过一句，还是后来家属无意间说出来的。
每天收工，这位拿遍大奖的老人还要给剧组普通场工鞠躬致谢，嘴里念叨着抱歉，生怕自己身体不好耽误了大家的进度。
在这个名利翻滚、人人都忙着捞快钱的行当里，到底什么才叫真正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