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英尺低空惨烈相撞！两架直升机空中相撞致3人遇难，没有塔台的机场有多凶险？

10月29日下午，美国俄勒冈州麦克明维尔机场附近，两架直升机在空中相撞，随后坠入机场东南方向的农田。机上3人全部遇难。

先把边界讲清楚：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正在调查，事故原因尚无结论。

已确认的是这些。一架罗宾逊R22在执行飞行教学，另一架空客AS350B3在做维修后的检查飞行。NTSB调查员说，两机相撞位置在机场以东约1英里；目击者称，当时高度只有500英尺左右，也就是150米上下。

这里面有个关键背景：这座机场没有塔台。

没有塔台意味着什么？

天空由飞行员自己协调。这类机场叫非管制机场。没有管制员排队排序，也没有雷达给大家配间隔。飞行员要在同一个共用无线电频率上，自己通报：我是谁、在哪、多高、准备做什么。既听别人，也让别人听见自己。

最后一道防线，叫"看见并避让"。

但这件事比听起来难。R22是活塞直升机，飞得慢；AS350是涡轴直升机，快得多。两架对着来，接近速度很快。而直升机座舱的立柱、头顶的旋翼、脚下的底板，都会挡住视线。在150米低空，从看见到撞上，往往只剩几秒。

事故原因要等调查结论。但有一点可以说：航空安全从来不靠某一双眼睛，它靠的是无线电、程序、设备，一层一层叠起来。每一次事故调查，最后大多会变成一条新的规则。

这，就是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