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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长辈凑在墙根下唠过去,总爱掰着手指头数当年的物价,说猪肉几毛一斤,七毛、九毛,最贵也就一元三,听得我们这些年轻人直咋舌。 后来翻旧资料才知道,上世纪七十年代中后期到八十年代初,国营供销社里二等白条猪肉的统一定价刚好是七角二分一斤,各地浮动最多也就几分钱,夏天生猪上市多的时候甚至能降到六毛五。 别

村里长辈凑在墙根下唠过去,总爱掰着手指头数当年的物价,说猪肉几毛一斤,七毛、九毛,最贵也就一元三,听得我们这些年轻人直咋舌。
后来翻旧资料才知道,上世纪七十年代中后期到八十年代初,国营供销社里二等白条猪肉的统一定价刚好是七角二分一斤,各地浮动最多也就几分钱,夏天生猪上市多的时候甚至能降到六毛五。
别以为几毛钱就能敞开吃,那时候光有钱没用,还得揣着按人口发的肉票,城镇居民每月最多供应半斤,五口之家一个月配额才两斤出头。普通工人月工资才三十多块,生产队壮劳力干一天满工分还不到一毛,一斤肉得熬七八天农活才能换回来,平时谁舍得动肉票,也就过年才敢撕一张去供销社割两斤肥的,就为多炼点油,够全家小半个月炒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