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0日,美国在亚特兰大主持G20外长会议,国务卿鲁比奥坐在主席位上,但会议传统集体照没拍成。欧洲多国代表拒绝与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同框,主办方干脆取消了合影环节。一场本该展示团结的外长会,先在最基本的礼仪上卡住了。
这次会议的任务很明确,为12月14日至15日在迈阿密特朗普国家多拉尔高尔夫俱乐部举行的领导人峰会打前站。特朗普政府已经向普京发出邀请,但对方来不来,到10月底还没有准信。拉夫罗夫出现在亚特兰大,又把这个悬念留到了最后。
此次抵制的规模不小,英国、德国、波兰等国明确表示不与拉夫罗夫合影,超过三分之一的代表威胁抵制或离场。德国外长瓦德普胡尔对媒体表示,欧洲与俄罗斯之间不存在正常状态,拍一张所有人都站在一起的照片,等于对外释放错误信号。波兰外长西科尔斯基也支持取消决定,并称不愿与拉夫罗夫合影的不止一人。主办方一度考虑分两组拍——有拉夫罗夫的一组,没有他的另一组——但这个折中方案最终被鲁比奥否决,他决定彻底取消传统“全家福”,避免合影本身抢走实质讨论的空间。
鲁比奥在开幕式和招待会上反复提“关键时刻”。他呼吁G20在能源安全、供应链韧性、降低监管壁垒、人工智能与新兴技术等领域加强合作,并描绘了一幅美国领导下的“开拓新视野”经济图景。他还专门欢迎波兰等国的参与。但这些表态和合影僵局放在同一场会议里,反差很明显。会议预计无法达成联合公报,只由主席国发布一份总结性声明,乌克兰战争、中东局势、贸易和能源问题上的分歧,一份声明盖不住。
欧洲人拒绝同框,理由不止一个,最直接的是视觉政治,集体合影在外交场合从来不是随便站站,它会被解读为官方背书。俄乌冲突还在打,欧洲如果跟拉夫罗夫肩并肩站着,国内选民和乌克兰方面都会问:这是不是意味着立场松动了?瓦德普胡尔说的“不存在正常状态”,就是把这条底线挑明。另一层考虑是阵营内部团结。英国、波兰、澳大利亚、加拿大都加入抵制,谁单独跑去合影,谁就被视为摇摆。还有一层情绪针对美国。特朗普政府近期在制裁上开了口子,又跟俄方在柴油供应上达成协议,还邀请普京参加迈阿密峰会。欧洲盟友对此不安,拒绝合影成了一种政治划界:提醒华盛顿别拿欧洲的安全利益去做交易。更深的刺在于,即将举行的美俄乌三方谈判把欧洲排除在外,付出经济和安全代价的欧洲人,在核心决策桌上找不到自己的椅子。
拉夫罗夫会后嘲讽欧洲方面继续“傲慢的抵制”,同时透露与鲁比奥进行了“不错的对话”,并提到俄美已在柴油供应方面达成协议。这话把欧洲的处境点得更透——美俄之间有直接沟通渠道,欧洲的抵制改变不了谈判桌的座次。更有意思的是,全体会议现场照片里,瓦德普胡尔还是和拉夫罗夫出现在同一镜头内,甚至被拍到斜眼看向对方。公开场合拒绝合影,会议室内却躲不开同框,这种反差被俄方拿来当话柄。
12月迈阿密的领导人峰会,普京到底来不来,现在没人能给准话。特朗普政府发了邀请,拉夫罗夫在亚特兰大跟鲁比奥谈了柴油,欧洲用取消合影给美国划了一条红线,但会还得接着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