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系统出内鬼?67万学生信息卖50万!学生隐私被“打包发货”,家长还能睡得着吗?10月27日,海报新闻曝光学生信息买卖黑产:67万条学生个人信息被装进U盘,开价50万元。这些数据指向金华本地,基本覆盖当地所有中小学;贩子另称握有杭州、宁波、温州等地资源。记者从样本中随机拨打20个电话,信息全部核验准确。
四川冕宁,70余万条学生信息被反复倒卖,链条上坐着的是学校副校长。成都某技工学校副校长杨某,为了招生,花2万块买信息,转手又把60余万条卖给别人。
央视曝光的另一起,眉山某职业学院招生办主任何某汇总数据,卖给德阳一所中学的招生办主任吴某,吴某转给同校副校长黄某,黄某再往外卖。
79万条,横跨四川18个市州。吴某被追的时候,把U盘、手机、硬盘一股脑扔进了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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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解释摆在那里: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五千条、五万条,分别对应不同的“情节特别严重”门槛。
67万条,按理说踩得够深了。但落到具体的人头上,“情节”的重量和“人”的重量,经常对不上。
冕宁那个案子最让人后背发凉的细节,不是70万条,是副校长亲自下场。
一个副校长,在校园里管教学、管学生、管招生,他太清楚哪套系统里躺着什么,太清楚导出的时候有没有人盯着,太清楚出了事第一道防火墙是“内部自查”。
吴某被追的时候往河里扔U盘,说明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说明他赌的是查不到自己头上。
副校长敢卖,不是因为缺那几万块钱,是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卖学生信息这件事在系统内部的“风险”约等于零。
导出不留痕,审批走形式,异常批量调取没人预警,等到外面贩子落网了,才顺着管子往回摸。
一个管着几百上千个孩子的人,把他们的姓名电话住址当成招生的“弹药”往外递,递完之后照样开会、照样站在校门口值周。
真正要堵的,不是朱某那个U盘,是那个让副校长觉得“这没什么”的后台。
谁批的权限,谁签的导出单,谁在异常调取发生的那一秒选择了不看——这些名字,比67万这个数字更该被翻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