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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之文往后估计是唱不了歌了,因为他曝光了一段录音,录音里头一个山东口音的男的一直

朱之文往后估计是唱不了歌了,因为他曝光了一段录音,录音里头一个山东口音的男的一直用脏话骂他,还说会一直投诉,他到哪儿演出,就投诉到哪儿。这段录音爆出来之后,更多的事才慢慢浮上水面。
 
朱之文对着镜头问了这么一句:他跟这人到底有啥过节?没欠过钱,没挡过路,没抢过谁的饭碗,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对面那人也用不着他想通。
 
录音里那嗓门倒是底气十足,骂完了撂下一句“死磕到底”,末了又补一句“你去哪儿,我就投诉到哪儿”。那腔调不像是要讲道理,倒像是在通知一个结果。
 
结果来得飞快。从9月到10月,青岛、潍坊、西安、郑州、泰安,早先定好的场子,一场接一场地黄了。
 
最离谱的还得数泰安那场。朱之文妆都化好了,演出服也套在身上,窝在后台等着上场,结果工作人员慌慌张张跑过来:别上了,上头叫停了。你说这算怎么回事?
 
泰安这一出,还不是最扎心的。10月21号下午1点半,济南黄河国际会展中心,朱之文人都到了现场,就等着上台,主办方又递过来一句话:这场不演了。他没吵没闹,收拾收拾东西,一声不吭回了单县老家。
 
算上这一场,从9月到10月,能查到的就取消了15场上下,邹城、章丘、淄博也跟着搭进去。有的是提前几天打招呼,有的都到门口了才喊停。
 
朱之文自己也说不清这伙人是谁。他听朋友和粉丝说,人家建了4个群,每个群里上百号人,有人专门盯着他的行程,有人专门打电话,还把他的演出时间、文旅部门、派出所、景区、主办方的电话都挂到网上,号召大伙儿一起举报。
 
他听了网上的录音,能认出好几个声音,可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从没打过交道。录音里那男的骂得越理直气壮,朱之文就越觉得荒唐:素不相识,哪来这么大的仇?
 
举报的理由,听着更没影儿。一说他是“劣迹艺人”,二说他“诈捐”,三说他“偷税漏税”。朱之文说这都是无中生有。“诈捐”这事最冤:网上传他捐了300万、350万,可这数字压根不是他本人说的,别人拿这数去核实,说没查到,转头就成了他的罪过。
 
至于纳税的传言,早有人向税务部门求证过,人家从来没公布过这个数,当地税务局也说过那是假消息。一个靠嗓子吃饭的农民,平白无故被安上这些名头,可桩桩件件都拿不出实证。
 
有人可能问,主办方怎么就那么听话,一有举报就撤?说白了,谁也不想惹麻烦。一场演出,场地要批、安保要配、票都卖了,真出了舆情,主办方兜不住。举报电话一来,那边一句“风险太大”,演出就没了。朱之文心里也明白,不是人家不想请,是架不住这么折腾。
 
说起来,朱之文不是头一回撞上这种事。2020年,有人半夜踹他家的门,那俩人被拘留了10天。
 
2025年11月,他把一个在网上骂了他4年的网暴者告上法庭,那人被判了6个月。更气人的是,今年这批举报的人里头,有一个2023年就跟他打过官司,当时调解了、还写了承诺书,说以后不再发不实信息,如今又回过头来闹,连承诺书都赖账,说不是自己写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谁还能指望讲理?
 
人民日报也发了评论,问了一句:如果举报是随意甚至恶意的,那它还算举报吗?这话点到根上了。举报本来是给老百姓主持公道的一条路,硬是被人拿来当工具,专门朝红的人使劲。真这么闹下去,往后哪个演员还敢接活儿?
 
朱之文说,他就是一个普通农民,种完地没事了出去唱唱歌,现在被折腾得“非常非常难过”。他已经去派出所报了案,笔录做完了,公安也受理了,下一步准备走法律程序。
 
他说现在尽量不接新演出,已经接了的,主办方不退约,他还按约定去唱。真到了唱不成的那天,大不了回家种地。
 
这话听着心酸。一个靠嗓子吃饭的人,不担心嗓子,倒担心电话响。举报能拦得住一场演出,拦得住人心里的公道吗?他这歌还能不能接着唱,就看法律给不给个说法。
 
唱不了,种地他饿不着;但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