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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发财那年,我还跟着沾光吃了顿好的。 六百多万啊,县城小超市一年纯利七八十万,

我弟发财那年,我还跟着沾光吃了顿好的。
六百多万啊,县城小超市一年纯利七八十万,这得搬多少箱饮料才攒得下。
秀兰嫁他那会儿彩礼都是借的,陪嫁就一床红被子。
俩人冬天手冻裂口子,夏天后背没干过,才盘下三家店。
这钱挣得苦,谁都看得见。
可人一有钱,就跟喝了迷魂汤似的——突然冒出个二十三岁的姑娘,一米七五,大长腿,做美甲的。
我弟超市不看了,账不管了,天天揣着几万现金带人家买包买貂。

秀兰哭过闹过,存折都摔他脸上了,换回来一句“我挣的钱你管得着吗”。
托人打听那姑娘,圈子里专钓这种有点钱又缺脑子的中年男人,手上同时吊着好几个。
我弟还觉得自己魅力大,说那就是真爱,劝都劝不住。
钱这东西真是照妖镜,小时候他偷钱买游戏卡改不了,现在换了玩法而已。
秀兰带孩子回了娘家,店还得她撑着。
我就想看他败光了,那姑娘跑了,他拿什么脸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