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剑指中国！德日敲定防务合作，默茨跟随高市早苗对日旗行礼，瞄准下一代战机项目。

这几天的国际新闻里，数这一条最容易让人看晕。

10月28日，德国总理默茨在东京同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开了联合记者会。

这是他去年5月上任后第一次访日，两人面对面是第二回，上一回在去年11月的南非G20期间，只谈了大约二十分钟。

说实话，我一开始也觉得这个标题够猛了，可把几家媒体的报道逐条对了一遍，发现有个词用重了，是哪个，先留个悬念，咱们往下捋。

先看明面上定了什么，默茨说德国要加强同日本的军备合作，包括联合研发面向未来的防务技术。

两国把关系定位成高级合作伙伴，还设立了人工智能高级别对话，政府和企业一共交换了约30份合作备忘录。

再看战机，默茨说双方想探索在战斗机制造上合作的可能性，评估工作已进入准备阶段，两国防长不久会面。

答案出来了，用重的词是"敲定"，合作方向确实定了，战机还停在探路阶段，高市在台上没点全球作战空中计划（GCAP）的名字，只说在两国能力互补的领域推进防务产业合作。

我的判断是，这件事该按"方向定了、飞机没定"来掂分量，老实讲，这不降低它的关注度，只是咱们看戏得看准第几幕。

德国为什么偏偏盯上战机？得从今年6月说起，德法两国争吵许久，最终决定终止未来空中作战系统里的新一代战机联合研发，德国手里的牌一下子空了。

GCAP由日本、英国、意大利合作推进，目标是2035年前后服役，本月初英国首相伯纳姆访问柏林，表态对德国加入持开放态度，德国伸手，是顺着这个口子来的。

默茨自己透露，三个现有伙伴之间的工业分工，谈得已经相当深，德国正在评估所有选项，翻成大白话，就是饭桌上座位排得差不多了，德国想挤进去，还得看别人愿不愿意挪椅子。

德国只是补自己的产业缺口、应对俄罗斯，跟中国没多大关系，我认为这话有一半成立。

德法项目黄了，德国确实急着找下家，德国之声采访的专家也说，德国最关切的是俄罗斯，日本盯的则是东亚。

另一半站不住脚，在于地点和搭档，默茨明确说，深化防务关系是为了欧洲和印太的安全稳定，选在东京谈，搭档又是正在升级防务的日本。

我寻思，哪怕德国本意是补产业，落到东亚人的耳朵里，味道也变了。

环球时报10月30日的评论认为，这一系列安排带有明确指向性，高调强调共同价值观是在政治上选边，我倒觉得这个判断有它的道理。

再说那个被网友盯着的镜头，默茨在高市早苗引导下向日本国旗鞠躬，环球时报还提到，他把相距约九千公里的两国说成邻居，称日本是德国至关重要的盟友。

礼仪场合的一个鞠躬，我觉得不必过度解读，可配上邻居、盟友这一套话，我就皱眉了。九千公里的邻居，听着亲近，其实用力过猛。

我个人感觉，真正耐人寻味的是德国的分寸，环球时报评论写到，德国战后对历史的反省，曾给亚洲各国留下深刻印象。

这份印象是德国在亚洲最值钱的信用，拿去给别人的政治叙事站台，划不划算，德国得自己掂量。

说回战机，就算德国真想进GCAP，路也不平。

外媒今年3月报道过，这个计划在资金和合同上出现过延迟，有专家判断仍不太会拖累2035年的目标，我估计再添一个国家，分工、预算都得重新谈。

照我看，短期内更可能看到的是防长会谈、可行性评估这类动作，真到德国加入、签合同，要走的步子还多。

把可能写成必然，是爽文最容易翻车的地方，我不想踩。

那对中国有什么实际影响？我的判断是，近几年影响有限，远期要盯着，战机2035年才服役，德国能不能上桌还悬着。

真正该留意的，是欧洲防务企业和日本绑得更紧之后，亚太的军备合作圈会不会越织越密。

这里得承认一个反方看法，有人会说，德日合作是主权国家的正常选择，别人没资格评论，这话半对。合作本是各自的事，可合作波及第三方时，第三方出声也是正当的。

咱们的态度是明确的，中方10月29日在例行记者会上就美日安全合作表态，大意是安全合作不应破坏地区和平稳定，不应针对他国或损害他国利益。这把尺子，放到德日身上同样合适。

默茨这趟亚洲行从10月26日开始，先到新加坡，再到日本和韩国，随行约30名企业高管，其中有国防企业代表，我感觉，德国更想要的是整盘生意，防务只是其中一张牌。

老实讲，我的心情有点复杂，轻微惊讶是真的，没想到德国转得这么快，可看完材料又觉得没必要紧张，今年6月它的战机项目刚黄，眼下是在找出路，还谈不上摆阵。

说到底，这出戏刚拉开第一幕，台上有人鞠躬，有人握手，有人谈战机。等两国防长真的坐下来，才是见分晓的时候。

回到开头那个问号：敲定的是合作方向，没敲定的是飞机。我站在中国这边，不慌，也不松劲，盯紧防长会谈，盯紧GCAP三国的态度。这戏还长，咱们边看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