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欧盟能源与住房事务专员丹·约根森表示，欧洲平均每年冬季约有5000万人难以支付取暖费用，付不起取暖费的人基本只能在挨饿和挨冻之间二选一。

10月29日，欧盟各成员国能源部长在卢森堡开会，天然气价格是绕不开的议题。会还没开完，坏消息先到了，欧洲基准天然气期货价格突破每兆瓦时100欧元，这是2022年12月以来的第一次。这个数字对于经历过2022年那场能源震荡的欧洲家庭来说，并不陌生。

会上，欧盟能源专员约根森给出了一组更具体的估算：超过5000万欧洲居民可能负担不起今年冬天的取暖费用，而且这个数字还有继续上升的可能，他进一步表态说付不起账单的人，只能在挨饿和受冻之间选择。欧洲媒体的测算显示，一个典型的使用燃气取暖的家庭，今年11月到明年3月这五个月，能源支出将比往年多出约600欧元，把税费算进去，可能达到715欧元。

压力的来源不止一处。中东局势延宕，卡塔尔的液化天然气运输受到影响；俄乌冲突牵扯炼油与航运环节，成品油价格同样居高不下。更麻烦的是库存，9月初欧洲天然气储备率只有65.6%，是近15年同期的最低水平。冬季用气高峰尚未到来，储备已经先亮起了黄灯。

欧盟的应对动作已经启动。未来数月将加快释放4260万桶战略石油储备，约根森本人也致信各国能源部长，建议压缩公共建筑室温、停用户外取暖设备一类措施。这些办法能缓解部分压力，但都属于节流，无法改变供应端的根本格局。

说白了，约根森那句"在某些方面比2022年更严峻"并非客套。2022年的紧张主要来自天然气单一品类，这一轮则是天然气和成品油同时高位，政策腾挪的空间比四年前更窄。储备释放总有用完的一天，室温调低两度也省不出715欧元的差额。

这个冬季的供暖季从11月开始，到明年3月结束。欧盟部长们眼下讨论的限额、储备和节能建议，能否在寒潮真正到来前形成实际效果，很快就会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