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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铲除莽古尔泰:借战事消耗正蓝旗,凭御前露刃完成集权布局。 阿敏倒台后,四

皇太极铲除莽古尔泰:借战事消耗正蓝旗,凭御前露刃完成集权布局。

阿敏倒台后,四大贝勒仅剩代善与莽古尔泰二人。皇太极对付莽古尔泰,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后金常年对外作战,正蓝旗作为八旗主力,多次参与攻坚战事,兵力存在持续折损。大凌河之战中,八旗依定制按方位环城布防,莽古尔泰统领的正蓝旗驻守城南方向。

八月十二日明军出城诱战,两蓝旗部队推进至城壕应战,遭城头明军炮火集中轰击,将校多有负伤,部众伤亡较重。

从八旗旧制来看,各旗按方位围城是努尔哈赤时期延续的固定规制,城南炮火密集属于战场客观形势。但此战的损失确实直接激化了莽古尔泰与皇太极的矛盾,成为后续御前冲突的导火索。

崇祯四年八月,大凌河围城战持续推进。十二日明军出城诱战,正蓝旗推进至城壕应战,遭城头明军炮火集中轰击,将校多有负伤,部众伤亡较重。

莽古尔泰面见皇太极,禀报正蓝旗战损情况,请求调回此前被外派差遣的本旗兵员,补充作战力量。

皇太极没有答应该请求,反而提及已有传言,称正蓝旗部众每逢差遣多有违误。

莽古尔泰当场否认相关说法,称正蓝旗承担的差遣任务多于其他旗,从未出现违误情况。
皇太极表示,若传言不实自会追究诬告者责任,若情况属实则要治相关人员之罪,说罢便准备备马离帐。

莽古尔泰闻言大怒,当场否认相关指控,称自己作战从未退缩,此事必是有人诬告,要求皇太极告知诬告者姓名,将其治罪。

皇太极大怒,表示传言必有缘由,若诬告属实自会治罪,若情况属实,莽古尔泰是否愿意认罪。说罢皇太极起身准备离帐。

莽古尔泰情绪彻底失控,高声质问皇太极为何处处针对自己,言语间手按佩刀,数次怒视皇太极。

同母弟德格类见状,立刻上前斥责莽古尔泰犯悖逆之罪,一边动手推搡,一边将他往帐外拉。

莽古尔泰见亲弟阻拦自己,怒意更盛,大骂德格类,争执中拔刀出鞘数寸。御前露刃属于大不敬重罪,德格类连忙用力将莽古尔泰推出帐外。

二人在帐外遇到大贝勒代善。代善了解事情经过后,斥责莽古尔泰行事悖乱,如此作为还不如一死。

代善历经此前储位风波,深知皇太极的政治手段,莽古尔泰此举等于主动授人以柄,四大贝勒制衡的局面将再难维持。

莽古尔泰离开后,皇太极余怒未消。
据《清太宗实录》记载,皇太极当众历数莽古尔泰旧事,称其幼年未得父汗直接抚养,衣食全靠自己接济,又提及莽古尔泰曾杀母邀功,被父汗交由德格类收养,斥责其忘恩负义,轻视自己。

当晚,莽古尔泰带四名随从到皇太极帐外请罪,称自己空腹饮酒,酒后失言冲撞大汗,请求谅解。皇太极拒绝了他的请罪。

随后皇太极召集代善与众贝勒大臣共议莽古尔泰之罪。
众人议定莽古尔泰大逆不道,应处以极刑。

皇太极效仿处置阿敏的旧例,以念及兄弟情分为由,免其死罪,革去和硕贝勒爵位,降为多罗贝勒,削夺五牛录人口,罚银万两,另罚甲胄、雕鞍马十匹、素鞍马两匹。

皇太极虽革去莽古尔泰的四大贝勒身份,仍假意保留其朝会时与自己同坐的资格,实则是以退为进。

天聪五年十二月,参政李伯龙上奏,称莽古尔泰身负大错,不应再与大汗同坐。皇太极顺势从众议,取消莽古尔泰同坐的待遇。

经此一事,朝会之上只剩皇太极与代善二人并坐。
代善深知其中利害,主动提出君臣有别,请求不再与大汗并列而坐,让皇太极南面居中独坐。

皇太极假意推辞数次,最终应允。次年元旦朝贺,皇太极正式南面独坐,右侧另设座位安置代善,成为定制。

天聪六年,莽古尔泰突然病逝,时年四十六岁。从继位到独揽大权,皇太极用时六年,先后解决阿敏、莽古尔泰两大对手,代善主动退避,后金权力分散的局面彻底终结。

这场权力更迭,本质是后金从八旗贵族共政向君主集权转型的必经过程。
莽古尔泰的鲁莽性格,让他成为权力整合过程中最先倒下的对象,也客观上加快了后金的权力集中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