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洛施给李泽楷生的三个儿子，全被她养成了另一个物种。老大李长治出战武术比赛，亲爹竟破例到场。不是露一面就走，而是踏踏实实坐在观众席，看完了他整段初级棍术表演。这孩子2009年落地，如今往台上一站，个子拔高了不少，说话也利索多了。搁在一般的顶级圈子里，二代三代们的标配往往是马术、高尔夫、私教击剑，生怕不够精英。李长治倒好，套着一身宽大的中式练功服，手里攥着硬木棍，一招一式舞得虎虎生风，手上磨得全是茧子，看着比寻常人家的孩子还要皮实。当年多少人冷嘲热讽，笑话母亲连生三胎都没换来一张纸，带着孩子退场时成了满城谈资。可现在回头看，谁赢谁输还真不能过早下结论。李泽楷平时的行程排得密不透风，那天却只套了件不起眼的便服，混在普通家长堆里挤在塑料椅上。台上儿子一个凌空劈棍，台下的亲爹两手端着手机一路跟拍，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那股专注劲儿，跟弄堂里陪孩子考级的大叔毫无二致。没进那道深宅大院，反而彻底甩脱了条条框框的内耗。不穿一身高定招摇过市，被母亲带着挤地铁、逛菜场、下地流汗，身上愣是没沾半点浮躁的纨绔气。有些门槛进不去未必是坏事，把骨头练硬了，底牌攥在自己手里，比什么名分都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