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10月27日在“真实社交”发帖,宣布将禁止“人工智能”一词出现在所有相关文件和其他场合。他给出的理由是这个词不准确,帖子没有交代禁令具体怎么执行。他还点了《华尔街日报》的名,嫌这家报纸还在用他看不上的叫法。《华尔街日报》此前发过文章,认为改称“超级智能”才是大错。
这事从9月就一步步开始了。9月23日联合国大会,特朗普说“人工”听起来像假的。9月29日他签行政令,联邦部门官方文件改用“超级智能”和缩写“SI”,私企不在约束范围内,违反了也没罚则。10月4日“超级智能工作组”成立。10月8日他放话,继续用AI的人,白宫会当成敌人。从联合国讲台到行政令再到工作组,一步接一步往前推。
落实的情况参差不齐。白宫AI.gov页面文字换成了SI.gov,网址还挂在ai.gov上。马斯克把SpaceX的AI账号改成SI,特斯拉部分车主手册里的“AI Computer”改成了“SI Computer”。黄仁勋在白宫场合跟着说“超级智能”,说漏嘴还纠正过一次。OpenAI不改名,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说现阶段还该叫AI。民调里53%的人选“人工智能”,只有9%认“超级智能”。
特朗普解释说,“人工”容易被听成假的,现在的技术早就不是旧名字能装下的,“超级智能”才配得上。这话有他的道理,可改名还有一层用意:把美国的技术优势和更有冲击力的概念绑在一起,谁不跟着改,谁就不够配合。行政令管不到私企,马斯克、黄仁勋已经先动了,政商关系的分量摆在那儿。
学界有人提醒,“超级智能”通常指超出人类能力的假想阶段,跟眼下技术对不上。这个说法不是抬杠,是概念边界问题。联邦文件里的字能换,网址、账号、手册里的字也能换,可53%的受访者和OpenAI还在用旧的叫法。特朗普说继续用AI的人会被视为敌人,可敌人名单越拉越长,改名这件事就越像一场表态而非技术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