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女红军陶才桢长征回忆录,说到行军途中月经来了,血浸透了裤子。她只能用水塘发黑的污

女红军陶才桢长征回忆录,说到行军途中月经来了,血浸透了裤子。她只能用水塘发黑的污水清洗,有更多女同志甚至终身“闭经”。

看到这些描写,真的是心头一紧。长征途中的条件多么的艰苦,而女性的身体其实承受了比男子更重的负担,尤其是生理负担……有些对身体的伤害,极可能埋下一辈子的病痛和遗憾。

陶才桢是四川达州人,1919年生,1935年十六岁参加红四方面军,队伍里叫她“九妹”。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在没有任何卫生用品可言的队伍里,能为自己做的,就是跑到水塘边,用发黑的水洗掉裤子上的血。

这不是猎奇,它只说明一件事:来了月经,没有一片干净的东西可用。

赵桂英的办法是另一条路。她是四川苍溪佃户家的女儿,1916年生,1934年十八岁参加红四方面军第31军供给部运输队,背粮、抬伤员、运弹药。

当生理期时,她就把旧布裹上炭木灰垫在身下,继续抬担架、爬雪山;柴灰、干草、破草鞋,抓到什么算什么,大腿间磨得红肿出血。

陶才桢和赵桂英出身不同、岗位不同,面对的是同一道题:月经来了,没有卫生用品,路还得走。

但更沉默的事实还在后面。红一方面军走完长征的三十位女红军,“绝大多数”闭了经,有的人从此再没有恢复生育能力;红四方面军妇女工兵营走到后来,“绝大部分同志得了妇女病”。

这不是一两个人的偶然,是绝大多数。长期严重能量赤支、持续寒冷、每天几十里路的消耗,再加上精神高度紧绷,身体会主动抑制生殖功能。

月经不是“忘了来”,是被强制停掉的。身体在消耗殆尽,连维持走路和活命都勉强,哪还有余力去供养一套周期性运转的生殖系统。

这是实实在在的生存逻辑,不是意志能违抗的……

李贞,1908年生于湖南浏阳,童养媳出身,长征中任红六军团政治部组织部部长,1955年授衔时是唯一一位女将军。她在途中几次怀孕、几次失去孩子,最终终身未育。

一个后来被授予将星的人,身体里同样装着那段路留下的、军衔抵消不了的损耗。闭经不是个例,是“绝大多数”;不是抽象数字,是具体的人。

我们可敬可爱的女红军战士们啊……

把陶才桢用发黑污水清洗、赵桂英用柴灰垫布和草鞋磨烂大腿,和“绝大多数闭经”放在一起看,你就会强烈感受到那段岁月的艰苦负重。

有月经的日子,她们在没有卫生用品的条件下硬扛,污水、柴灰、破布,不是选择,是仅有的“可用之物”。而当条件持续恶化到一定程度,身体比谁都诚实,干脆把月经关掉了,连“扛”的机会都不再给!

前者是可见的窘迫,后者是无声的损耗。

另外,你或许会发现,女红军战士们关于在生理期的种种“窘迫”,在许多的长征叙事故事体系中很少见到,这个话题有些不同,鲜少被人提及……

陶才桢蹲在水塘边洗裤子的那个背影,和那些再也没有恢复月经的女红军,她们没有在这件事上留下多少豪言壮语,因为这件事本身,就不在“豪言壮语”能够覆盖的范围里。

但恰恰是这种沉默,让人回头看时,没法只把长征理解成一条路线、一串数字。那条路上走着的人,一半是男性,一半是女性。

女性的那一半,多背着一副身体在绝境中的前行,她们的身体,也默默走完了长征!


文章资料来源——

1、陶才桢“污水清洗”的原始出处:《上海师范大学学报》2014年论文、其丈夫莫钧涛的传记《从童工到红色银行家》
2、赵桂英的事迹:封面新闻2020年启动的 《我的长征——寻找最后的川籍女红军》
3、李贞“丧失生育能力”的报道:湖南日报新媒体2016年的《揭秘丨新中国第一位授衔的女将军为何终生不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