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的瞬间居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杰伦-威廉姆斯退场时的那个反应，看得人后背发凉又满心酸楚。
换作常人断根骨头，哪怕是个铁汉也早疼得满地翻滚了。可他倒好，躺在场地上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摔碎骨头的不是他自己的身子。
最让人心里发堵的是，临被抬走之前，这小伙子还费劲地撑着坐起来，两只手同时冲着看台竖起大拇指，硬挤出一副“我没事、别慌”的样子。
这种反常的克制，真不是什么单纯的硬汉作风。
只有反复被伤病反复折腾过的人才懂，当伤痛、手术和康复成了家常便饭，身体的防御机制可能早就麻木了。不是不疼，而是绝望到了极点，连喊叫都觉得多余。
职业赛场有时候残酷得不讲道理，眼看着要在联盟里大展拳脚，结果一个对抗倒地，几个月甚至一整年的心血就全被清零。
那个比向全场的大拇指，看着是在安慰看台上的球迷，其实更像是在给又一次跌进深渊的自己打气。
接下来又得面对冰冷的手术台和漫长的空窗期，这碗青春饭吃得有多苦，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