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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福梅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在外面屡屡受挫的丈夫,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没有商量

毛福梅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在外面屡屡受挫的丈夫,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没有商量,只有咆哮和拳脚。辱骂和殴打落在结发妻身上,他要她滚,滚出这个她操持多年的家。而前阵子蒋介石在上海的股市受挫,已经输得倾家荡产,如今他就像一个在外面没赢过却想在家当皇帝的人。
   最扎心的是年幼的蒋经国,他哭喊着跪倒在祖母和母亲面前,用稚嫩的额头重重砸向地面,以为自己的卑微能平息风暴。蒋母王采玉只能无助叹息,把责任归咎于自己失教。而聪明的姚怡琴看到这架势也在阻止丈夫施暴,接下来她又去安慰毛福梅。
  可在强权面前,毛福梅与蒋母亲的眼泪也廉价。暴风雨没停,蒋介石因公务必须回上海,临行前做了最残忍的决定——强行带走经国,他不想经国耽误学业,哪怕一天都不行,这是对发妻最致命的惩罚,剥夺她唯一的精神寄托。马蹄声远去,毛福梅在废墟般的院子里绝望哭喊。她失去了丈夫的敬重,如今又失去了儿子。家人们,这一段别当宅斗看,这就是暴力现场。
     可就在蒋家死寂时,被拒之门外的姚怡琴开始展现惊人的生存智慧。她先温顺侍奉蒋母,用最低的姿态讲自己悲惨身世;嫁过烂人,经历风尘,深谙人性弱点。她把丈夫奉为救赎自己的贵人,向蒋母表忠心、示无害。蒋母默许了她的存在。但这不够,她必须摆平那个视她为眼中钉的原配。深夜,姚怡琴走向毛福梅紧闭的房门。这不是挑衅,是精心策划的心理攻势。门开了,她没有胜利者的骄横,姿态低到尘埃里,一开口就把自己放进弱者同盟;
   接着第一个诱饵来了,男人的管束权。她说上海花花世界,男人容易变坏;她在上海是替姐姐看着他,不让他走入歧途。这一招直接把情敌对立,转化成对共同财产的联合监管。然后极致共情,提起丈夫暴脾气,承认自己也常是出气筒;
    代罪羔羊姿态一摆,毛福梅敌意唰地降档,最后祭出杀招——孩子。她对毛福梅许诺,明天就去县城接回经国,一切由他来担待。这不仅是示好,是明目张胆施恩,毛福梅防线彻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