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杰伦当年在选秀椅子上放下的那句狠话，过了十几年居然一点都没缩水。
墨尔本巡演开唱前几天，他私下还在跟身边人犯嘀咕，整宿整宿睡不踏实。
倒不是愁门票卖不出去，纯粹是心里发虚：台下要是坐着不懂中文的洋面孔，自己歌里那些东方韵味，到底该怎么传过去？
老友在旁边没心没肺地逗乐子，张嘴就拿散装英语硬凑，把《七里香》顺嘴溜成“七英里飘香”，把人山人海译成了人山和人海。
他听完跟着乐，可笑过之后，那种语言隔阂带来的无力感其实挺实在的。有些含蓄的美感，硬换成另一种语言，味道全散了架。
早些年录音乐综艺，面对同行冷不丁抛过来的英文发问，他就当场直愣愣地顶回去，放话中文歌才是最厉害的。
那会儿节目组还嫌他用词太冲，悄悄在屏幕下方的字条里，把那个带刺的字眼换成了客客气气的“最酷”。
后来他坐在国际赛事的嘉宾席上，全场喇叭用纯正英文播报他的名字。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迎着镜头轻轻点了下头。
骨子里那股傲气其实一直没变，只是年纪到了，慢慢换成了一种更安静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