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为曾左闹翻,曾国藩会贬低左宗棠,事实恰恰相反。
曾国藩在家中书房批阅文书时,管家递来一封来自西北的军报。他展开读完,沉默了片刻。管家以为老爷会因与左公的嫌隙而对军务有所微词,却见曾国藩提笔在信纸边缘批了一行字:“粮草事宜,加紧督办,不得延误西征。”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了。自左宗棠受命西征,曾国藩虽已与其断绝私人书信,却始终通过官方渠道与私人关系,暗中协调两湖的饷银与粮秣转运。他知道新疆局势不稳,关乎边疆安定,而朝中能真正扛起这千斤重担的,唯左季高一人。
一次,幕僚忍不住问道:“大人既与左公不睦,何以如此劳心费力?”曾国藩放下笔,叹了口气:“我与左宗棠,是脾性不合。他说话如刀,我亦不喜。但这是私事。西北之事,是国事。私怨岂能误国?”他顿了顿,又说,“论兵战谋略,我不如他;论担当血性,他亦在我之上。朝廷用人,当用其长。”
这番话后来传到了左宗棠耳中。他正在肃州大营,面对沙盘筹划进兵路线。听闻后,他良久未语,只对身边亲信说了一句:“涤生(曾国藩)是君子。”此后,左宗棠在奏折中论及后方补给,虽从不提及曾国藩之名,但言语间已缓和许多,只陈事实,不再如以往那般尖锐指责湘军系官员掣肘。
实际上,曾国藩的“托举”并非毫无原则。他筹措粮草,但严卡账目,确保钱粮皆用于西征实事;他推荐人才辅助左宗棠,所选之人皆是实干之辈,而非私谊亲信。左宗棠起初对这些人抱有戒心,后来见他们办事得力,且只论公事,不涉党争,才逐渐放手任用。
左宗棠西征历时数年,最终功成。捷报传回京师,朝野欢庆。有人旧事重提,在曾国藩面前说起左宗棠往日对他的抨击。曾国藩只是摇了摇头:“平心而论,若易地而处,我未必能如他般坚持到底。收复疆土,保全金瓯,此乃不世之功。个人恩怨,何足道哉。”
左宗棠班师回朝后,两人终未再复私交。但在一次宫门外的偶然相遇,左宗棠破例向曾国藩拱手致意。曾国藩亦颔首还礼。没有寒暄,没有多言,随即各自上轿离去。
轿子转过街角,曾国藩掀开轿帘,回望了一眼宫门方向。夕阳余晖落在巍峨的宫墙上。他放下轿帘,闭目养神。心中所念,非个人荣辱,而是这风雨飘摇的帝国,终究又稳住了一方疆土。至于谁格局更大,后世自有公论,而于他而言,事已毕,心已安
很多人以为曾左闹翻,曾国藩会贬低左宗棠,事实恰恰相反。 曾国藩在家中书房批阅文书时,管家递来一封来自西北的军报。他展开读完,沉默了片刻。管家以为老爷会因与左公的嫌隙而对军务有所微词,却见曾国藩提笔在信纸边缘批了一行字:“粮草事宜,加紧督办,不得延误西征。”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了。自左宗棠受命西征,
阅读:0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