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李雪健在接受采访时,突然提及曾合作过的演员于和伟,直言不讳地指出:“这人骨子里坏得很,适合演阴险的角色。”
单拎这句话,注意力很容易落到演员的人品上。可聊表演,真正值得追问的是:他究竟怎么让万古碑这个人物站住了?
面对爱而不得,于和伟没有只给角色添一副凶相,而是和导演商量了坟前唱歌的戏。声音里的难受,与人物平日的算计摆在一起,才让这个角色不那么容易被一眼看穿。
演出痛苦,不是替人物的坏开脱;让观众理解他的心思,也不等于要求观众原谅他。
比起反复咂摸一句评价,我更愿意琢磨这场戏。能让人既不认同角色,又相信角色,这份表演的分寸,比一个“坏”字耐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