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西安事变后,曾扩情被释放,谁知刚到南京,戴笠就带人将他逮捕:“曾大哥,实在对不住了,校长让我抓你!”
曾扩情被带进看守所第一道门时,拦他的不是戴笠,是个管登记的年轻文书。对方把册子推过来,要他写清姓名、职务、从西安到南京的行程。曾扩情写了。文书看完,又让他把皮带、怀表、钢笔交出来。皮带和钢笔他都交了,唯独怀表攥在手里没松。
“这个不交。”他说。
文书抬头看他:“规矩。”
曾扩情把表放到桌上,没推过去,只说:“表壳里有我母亲的小照,你登记清楚,回头得还我。”文书拿起来看了看,在册子上记了一笔,把表锁进抽屉。曾扩情这才往里走。
关他的屋子不大,一床一桌一椅。床板上铺的是旧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