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5年,58岁雍正驾崩。弘历正准备按遗诏登基,张廷玉却突然跑来大喊:“慢!先帝还有一份密旨!”弘历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到手的皇位要没了?
弘历接过那卷明黄绢帛,没有立刻展开。他转身,面对着满殿俯首的王公大臣,将密旨直接递给了身旁的太监李全。“收好。”他只说了两个字。
李全捧着密旨,手微微发抖。弘历却像没事人一样,走回御座前,捧起传国玉玺,稳稳坐下。登基大典照常进行。山呼万岁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洪亮。张廷玉、鄂尔泰和庄亲王允禄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困惑。
礼成后,弘历第一道旨意是命内务府清点养心殿陈设,特别是那块“正大光明”匾。“要擦得亮些。”他轻描淡写地说。当夜,养心殿灯火通明。太监们搬来高梯,小心翼翼地擦拭匾额上下。领头的太监多留了个心眼,摸索了匾后,果然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木匣。他没敢动,次日一早悄悄禀报了弘历。
弘历正在用早膳,听完只是“嗯”了一声。他放下筷子,对李全说:“去告诉张廷玉、鄂尔泰、庄亲王,就说朕今日身体不适,辍朝一日。让他们各自回府,好好歇着。”
三人接到口谕时,正在朝房等候。庄亲王擦了擦汗:“这是什么意思?”鄂尔泰沉吟着:“新君这是要冷着我们。”张廷玉捋着胡须,叹了口气:“先帝让我们三人做这个见证,本是想让新君知道,有些事不是皇帝一个人说了算。可现在看来……”
弘历没让他们等太久。三天后,他召三人到南书房。没有旁人,桌上只放着那个从匾后取出的木匣,封条完好。
“三位都是先帝托付的重臣,”弘历开口,语气平和,“这匣子里的东西,你们好奇么?”
庄亲王连忙低头:“臣不敢。”鄂尔泰说:“先帝既指定陛下亲启,臣等不便与闻。”张廷玉则躬身道:“陛下自有圣断。”
弘历笑了。他拿起匣子,走到炭盆边。火盆里银炭烧得正红。三人屏住呼吸,看着年轻的皇帝将木匣悬在火盆上方。
“这里面的东西,关乎朕的生母,”弘历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也关乎朕的颜面,大清的体统。父皇留它,是让朕知道,有些秘密,皇帝也得背着。但今天朕想明白了——”
他手一松,木匣落入炭火中。封条瞬间卷曲焦黑,匣子发出噼啪的裂响。
“既然是秘密,”弘历转过身,火光映着他的侧脸,“那就该让它永远是秘密。从今往后,世上知道这匣子里写了什么的,只有父皇的在天之灵。你们三位,是见证它被毁的人。”
张廷玉怔住,随即深深一揖到地。他明白了。先帝用密旨和密匣给新君套上的枷锁,被新君用一把火彻底烧掉了。从此,再没有人能借这个秘密做文章。
鄂尔泰从袖中摸出那把一直备着的小金钥匙,默默放在地上。庄亲王长舒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此事到此为止。”弘历坐回椅中,语气转为威严,“往后,朕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此事的议论。你们,明白了吗?”
三人齐声应诺。走出南书房时,张廷玉回头看了一眼。年轻的乾隆皇帝正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巍峨的宫墙,背影挺直。他知道,从这一刻起,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但新君已经赢了第一局,赢得干净利落。那把火,烧掉了一个秘密,也烧出了帝王不容置疑的权威
1735年,58岁雍正驾崩。弘历正准备按遗诏登基,张廷玉却突然跑来大喊:“慢!先帝还有一份密旨!”弘历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到手的皇位要没了? 弘历接过那卷明黄绢帛,没有立刻展开。他转身,面对着满殿俯首的王公大臣,将密旨直接递给了身旁的太监李全。“收好。”他只说了两个字。 李全捧着密旨,手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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