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人在牢里,账在外面:许家印重大资产被挖出,186.5亿转给了“重庆李嘉诚”。

人在牢里,账在外面:许家印重大资产被挖出,186.5亿转给了“重庆李嘉诚”。

许家印虽然已经身陷囹圄,但围绕他个人财富的调查远没有结束。2026年9月底,香港高等法院收到两宗诉讼,牵出一笔高达191.5亿港元的资金往来,其中186.5亿港元流向了有着“重庆李嘉诚”之称的张松桥。更令人关注的是,这些资金早在恒大债务危机全面爆发前就已陆续转出。如今,昔日商业伙伴站到了法庭两端,一场持续多年的巨额资金纠纷正式浮出水面。
2026年9月30日,恒大清盘人杜艾迪、黄咏诗以许家印及相关离岸公司的名义,向香港高等法院提出索偿。两人早在2025年9月便获得法院授权,接管许家印名下资产。这次行动并非普通商业讨债,而是针对多年以前的资金交易进行追索,目的在于查清款项性质,并争取追回依法应当归还的财产。
这次诉讼涉及两名商界人物,一位是张松桥,另一位是曾参与恒大汽车业务的蒋大龙。前者涉及186.5亿港元,后者涉及5亿港元。两笔款项加起来,规模已经超过不少企业一年的经营收入。尤其是张松桥所涉及的金额,占两宗案件追索总额的97%以上,自然成为调查重点。
张松桥并不是普通商人。他出生于重庆,长期从事房地产投资,创办并经营中渝置地,曾在2007年登上重庆富豪榜前列,因此获得“重庆李嘉诚”的称呼。与不少依赖单一市场的地产商不同,张松桥较早布局香港及海外资产,在房地产投资、商业物业收购方面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
张松桥与许家印的交往可以追溯到恒大高速扩张时期。两人同属香港富豪社交圈,商业关系相当密切。2009年恒大赴香港上市时,许家印获得多位香港富商支持。此后,恒大与中渝置地之间也出现过房地产资产交易。正是这种持续多年的交往,让两人之间的大额资金流动格外值得关注。
到了2018年,双方又发生两笔资金交易,分别涉及6亿和3亿港元。至此,2014年至2018年的累计付款达到66.5亿港元。真正值得注意的是2020年。这一年,许家印一方在4月支付40亿港元,6月支付50亿港元,10月再次支付30亿港元,三笔合计120亿港元。
起诉材料提出,许家印及其离岸公司支付这些款项,是基于获得某种回报或者日后收回资金的预期。原告方认为,张松桥没有提供相应回报,也未退还相关款项,因此要求法院判令返还资金及有关利息。不过,这属于诉讼一方提出的主张,款项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仍需要法庭审查证据。
事情发展到这里,又出现了新的变化。2026年10月8日,张松桥主动向香港高等法院提出诉讼,反过来向许家印追讨101亿港元。按照张松桥提交的材料,双方早在2010年便建立借贷关系,此后十年间,他曾按照许家印要求提供累计290亿港元的贷款。
张松桥方面提出,许家印在2014年至2020年支付的186.5亿港元,并非没有原因的资金转移,而是此前借款的部分偿还。他还声称,许家印曾于2022年11月15日签署书面确认文件,承认尚欠101亿港元。如此一来,原本被要求退还巨款的张松桥,反倒成了声称拥有百亿债权的一方。
双方最大的争议,就在于这些钱到底属于什么性质。清盘人认为付款缺乏正当依据,张松桥则坚持存在长期借贷安排。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张松桥所描述的部分借款依据来自口头协议。对于数百亿港元的交易而言,资金来源、银行流水、借贷条件及相关文件,都会成为法院审理的重要内容。
另一名被追索对象蒋大龙,同样与恒大过去的商业扩张有关。2020年6月,许家印曾与蒋大龙达成涉及商业咨询服务的安排,约定支付5亿港元。清盘人如今提出,相关款项已经支付,但约定服务没有得到履行,因此要求返还资金并承担相应责任。
两宗案件放在一起,可以看出清盘工作正在从企业账面资产延伸至创始人的历史交易。恒大集团于2024年1月被香港高等法院颁令清盘,随后资产调查持续推进。到了2026年,清盘人开始集中追索与许家印有密切往来的商业伙伴,说明有关调查已经触及更早年份的资金安排。
这里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186.5亿港元并不等于已经找到同等金额的可执行资产。诉状能够列出付款记录,只能说明相关资金交易被纳入追索范围。至于这些钱目前在哪里、是否已经用于其他投资,以及未来能否追回,还涉及财产状况、司法裁决和执行程序。
截至2026年10月15日,公开报道显示,双方诉讼已经提出,但尚未有能够确认186.5亿港元归属的生效判决。张松桥是否需要返还资金,许家印是否确实尚欠101亿港元,都不能仅凭任何一方的起诉书作出结论。案件后续进展,取决于证据核查及法院裁断。
许家印的个人命运已经发生重大变化,过去多年积累的商业账目却仍在接受清查。186.5亿港元从哪里来、为何转出、属于谁的财产,才是这场纠纷真正需要回答的问题。曾经依靠商业合作建立起来的关系,如今必须接受法律审视。巨额资金不会因为时间久远便自动失去追索意义,能否追回以及追回多少,都要由证据和司法程序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