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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朱晓娟1岁儿子被保姆盗走,3年后通过DNA检测寻回。22年后她却接到

1992年,朱晓娟1岁儿子被保姆盗走,3年后通过DNA检测寻回。22年后她却接到通知:DNA检测搞错了,亲生儿子已被保姆带大成了废人。

信源:封面视频

1992年重庆渝中区五一巷住着朱晓娟一家。

她是医院护士,丈夫程小平是军区干部,1岁儿子程若麟刚会走路。

夫妻俩忙工作顾不上带孩子,程小平从劳务市场找来个保姆。

对方拿的是罗宣菊的身份证,自称叫罗宣菊。

6月10日下午5点多,朱晓娟母亲去照看外孙,进门发现保姆和孙子全没了。

邻居说保姆把孩子抱走了,朱晓娟赶回家看见鞋架上保姆的布鞋还在,自己的皮鞋被穿走了,当时就天旋地转。

夫妻俩连夜跑到四川忠县找到罗宣菊家,她爸说罗宣菊被人贩子拐到山东了。

俩人又追去山东,在一个猪圈里救出个被困的女子,结果一瞧根本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保姆。

原来真罗宣菊在重庆劳务市场被人骗走身份证卖到山东,有人冒用了她的证件。

唯一线索断了,朱晓娟夫妇只能报警登寻人启事。

时间晃到1995年底,河南兰考警方打拐行动解救了十几个从四川拐来的孩子,其中有个叫许盼盼的男孩跟朱晓娟描述对得上。

夫妻俩赶到开封一家医院,丈夫程小平一看孩子就喊像。

先做血型鉴定,三个人都是A型,又花1500元请河南高院做DNA亲子鉴定。

等结果那天接到通知说最后一天停电了得重做,又熬了十几天。

程小平接完电话激动地说孩子找到了。

鉴定书白纸黑字写着许盼盼和程小平朱晓娟具有生物学亲子关系。

孩子接回家改名程俊齐,重庆媒体还报道了这事,失子三年泪洗面,儿歌一曲慰慈亲。

后来朱晓娟和丈夫离了婚,她一个人带两个儿子,放弃出国深造机会,把全部心血扑在孩子身上。

程俊齐和弟弟都争气,考进重点大学,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2018年1月一个陌生号码打给朱晓娟,对方说自己是记者,问她20年前是不是丢过一个儿子。

朱晓娟说早就找回来了,记者接着说有个叫何小平的妇女。

26年前当保姆时偷了雇主儿子养到现在,现在后悔了想赎罪找亲生父母。

朱晓娟觉得荒唐,当年DNA报告做不得假。

记者让她上网搜新闻,她一搜看到四川南充妇女何小平的自首报道。

何小平说自己先后死了两个儿子,村里老人说她命硬得捡个孩子镇命,邻居婆婆出主意让她拿别人身份证去当保姆偷孩子。

她辗转弄到罗宣菊的身份证,到朱晓娟家干了七八天,趁主人不在把孩子抱回南充。

因为第二个儿子死时没销户,她直接把那套户口生日姓名沿用到偷来的孩子身上,取名刘金心。

朱晓娟看到记者发来的刘金心照片,那模样跟丈夫程小平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心里打鼓但还是决定再做一次亲子鉴定。

2018年1月22日重庆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总队委托物证鉴定中心,采集了朱晓娟,程小平,程俊齐和刘金心的血液样本比对。

结果出来,刘金心跟朱晓娟程小平符合双亲遗传关系,程俊齐跟俩人亲权关系不成立。

朱晓娟几天没合眼,2月6日警方安排她和刘金心见面。

儿子头发从鬓角到后脑全是白的,长期处在亚健康状态。

打听才知道刘金心被抱到南充农村后,养父经常打骂他,初中就辍学打工,摔断过锁骨,流浪街头,后来酗酒喝出胃穿孔还得了抑郁症。

养母何小平早年打零工拉扯两个孩子,2014年攒钱买了套三室一厅,写的还是刘金心名字。

刘金心不恨养母,说如果她坐牢自己宁愿不认生母。

朱晓娟把当年做DNA鉴定的部门告上法院,索赔295万余元。

相关部门承认上世纪90年代初DNA技术不成熟,存在局限。

直到90年代中后期PCR-STR分型技术推广后才逐步完善。

2019年3月重庆渝中区法院受理此案。

何小平那边因为犯罪行为发生在1992年,按1979年刑法拐骗罪最高判5年,追诉时效5年,已经过了26年,依法不再追究,警方只是执行监视居住。

刘金心对养母有感情,朱晓娟最后也对警方说不再追究了。

程俊齐知道真相后笑着说这么多年了去哪找啊,亲情不是说断就断的。

刘金心回南充生活,朱晓娟还是那个退休医生,日子还得往下过。

我觉得很多人总以为亲子鉴定出来,所有血缘关系就能一刀理清楚。

我认为20多年处出来的感情,从来不是一张薄薄的鉴定书能随便切断的。

在我看来,这世上从来没有百分百完美的结局,能让两边的孩子都踏踏实实把日子过下去,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