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到底有多可怕?说个真实史实,你就懂了
木华黎走进大帐时,铁木真正用匕首削着一块羊骨。帐内没有旁人,只有火盆噼啪作响。“探清楚了?”铁木真没抬头。
刀刃在骨头上刮出细密的声响,铁木真专注得仿佛在剥开一颗坚果。他等木华黎开口,等的却不是“乃蛮部”或“十万骑”。
“是联军。”木华黎单膝点地,“但不止太阳汗。汪古部也派了人,斡亦剌部也在观望。他们传话过来——若您败了,他们就从东边咬上来。若您侥幸赢了,”他顿了顿,“他们就要您割出掉里古惕与巴儿忽惕两片牧场,作为他们‘不参战’的酬谢。”
铁木真的手停住了。他抬起眼,火光在他眸子里跳动。“汪古部的阿剌忽失,去年秋天还跪在这帐里,说他的部众永远是我的前哨。”
“是。但他说,太阳汗许给他的,是金国边境的盐铁五市权。”
匕首“嚓”一声削下最后一片碎肉。铁木真把光溜溜的骨头捏在手里,感受它的冰冷和坚硬。“仗还没打,”他慢慢地说,“胜败的价钱,倒先开出来了。”
他站直身子,走到帐边挂着的牛皮地图前。“传令:让者勒蔑带一千人,举着我的狼头大纛,往东边汪古部的方向缓行三日,扎营,多生篝火。再让别勒古台领三百精骑,轻装疾驰,绕到斡亦剌部后方的夏牧场边缘,烧掉三处草垛就撤,别接战。”
木华黎愣住:“大汗,太阳汗的联军在西边……”
“西边的敌人,脸上写着‘敌人’。”铁木真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东边这些,脸上写着‘价钱’。不先把价钱打下去,他们会像野狗,等你和狼咬得半死,再扑上来撕肉。”
他盯着地图上那片不存在的虚线。“我要让阿剌忽失知道,他的盐铁五市,得等我铁木真点头。我要让斡亦剌人明白,他们的草垛不是筹码。”
两天后,乃蛮联军的使者竟也到了。来的不是武士,是个舌头上能开花的文士,带着太阳汗的亲笔信,上面盖着金印。信里说,若铁木真愿称臣纳贡,太阳汗可封他为“东蒙古诸部之长”,保其部族平安。
使者念信时,帐内将领个个眼如喷火。铁木真却安静听着,听完,他问:“就这些?”
使者昂首:“大汗仁慈,这是恩典。”
铁木真点了点头,示意侍从。“拿匹好马,送这位先生回去。”他从怀里掏出那把削过羊骨的匕首,连鞘递给使者,“这个,带给你家太阳汗,算我回礼。”
使者懵懂接过,还想说些场面话,已被请出大帐。
帐内炸开了锅。“大汗!这是示弱!”速不台先吼了出来。
铁木真抬手止住喧哗。“你们觉得,我把贴身匕首送出去,是怕了?”他环视众人,眼神像刀子刮过每一个人。“我是告诉他:你开的价码,只配用来削肉剔骨。而我,会用这把刀,把你们所谓‘十万联军’的骨头,一根一根剃出来。”
他旋即下令:“全军西进,但每日只走半日路程。夜里,每帐多竖一杆旗帜,马匹轮换到营地外围吃草。”
命令传到那个新编入的牧民少年耳中,他不懂,问老兵:“为什么走这么慢?还多竖旗?”
老兵盯着远处铁木真那顶从不熄灭的大帐灯火,低声道:“他在等。”
“等什么?”
“等东边野狗的价钱掉下来。等西边那匹‘仁慈’的狼,被他这把慢吞吞的刀,磨掉所有耐心。”
第四天傍晚,东边传来消息:汪古部的阿剌忽失连夜撤走了派往太阳汗处的联络人,并送来五十匹马,说是“贡马”。斡亦剌部则干脆派了王子,带着礼物,誓言“绝不南下一步”。
第五天清晨,太阳汗的联军终于憋不住,率先发动了进攻——他们以为蒙古军连日缓进是怯战,阵型铺得极开,想一举包抄。
就在乃蛮骑兵呼啸而来,距离蒙古前锋只剩一箭之地时,铁木真猛然挥下手臂。
不是冲锋的号角,而是一支鸣镝,尖啸着射向天空。
原本稀松的蒙古军阵两侧,地皮忽然翻开!哲别与木华黎各率一直潜伏的千户队,从预先挖好的浅沟中跃起,不是迎击,而是像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夹向联军由于全速奔驰而拉得过长的两肋。
屠杀在半个时辰内结束。太阳汗至死都没明白,那把匕首究竟是什么意思——它根本不是礼物,而是铁木真在战前就划下的界限:凡敢开价者,骨肉无存。
战后清点,铁木真没去看堆积如山的兵器,而是问:“之前传讯要价的部落,都来了吗?”
“汪古部、斡亦剌部,均未到场。”
“好。”铁木真翻身上马,“传我话去:这次他们选对了。让他们各交出一个儿子,来我帐前为质。至于盐铁五市、边境草场,”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以后由我分配。”
少年看着大汗的背影,突然浑身发冷。他原以为战争是打败对面的敌人,现在才看懂:战争是在所有人心头划一条线,把“敌人”、“盟友”和“待价而沽者”的血,用同一把刀的刀锋,分得清清楚楚。
那片草原安静了。不是因为杀戮,而是因为再也没有人,敢和铁木真讨价还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