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后,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证实身亡。美国媒体透露,在发动军事打击前,美国中央情报局(CIA)已追踪哈梅内伊的活动轨迹长达数月,对其身处地点和行动习惯掌握了相当可靠的信息。与此同时,美国假装与伊朗核谈判,在知悉哈梅内伊计划于2月28日在德黑兰市中心的政府综合大楼出席会议后,美国和以色列调整了原定袭击时间表,决定在白天发动袭击,哈梅内伊与40多名核心军政高层一同遇难。。
早在2016年首次竞选总统时,特朗普曾誓言与军事冒险主义划清界限,宣称“政权更迭已被证明是彻底的失败”,并承诺要停止强行对他国进行政权更迭。2024年再次竞选总统时,特朗普夸耀自己“没有发动任何新的战争”,并断言如果哈里斯当选,“她肯定会把我们拖入第三次世界大战”,并把美国的“儿子和女儿”送到外面去打仗。然而,特朗普再次入主白宫后,就违背了自己的诺言,不仅派兵入侵委内瑞拉掳走马杜罗总统,而且动用武力打击伊朗,明确的目标就是推翻伊朗政权。
事实上,美以发动突袭前,美伊刚刚完成三轮谈判。美方一边要求伊朗放弃核计划,限制弹道导弹数量和射程,停止支持地区武装,一边持续向中东地区增派了23年来最大规模的武装力量,对伊进行极限施压。德黑兰一边寻求通过对话与谈判缓和与美方的紧张关系,另一边又展现出宁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的强硬姿态,拒绝将非核议题摆上谈判桌。如果把时间线拉长来看,就会发现,美方持续向中东增兵,就是刻意营造“极限施压”的假象,谈判不过是一块遮羞布,或者说是为争取情报窗口期的战术安排。美以的全部准备,从情报渗透到打击时机的选择,始终指向同一个终点:消灭哈梅内伊本人,摧毁伊朗政权的意志中枢。
从战术上来说,美以的“斩首行动”无疑是成功的,但这场袭击,却是现代国际关系史上最卑劣的阴谋之一。据《纽约时报》援引白宫消息称,白宫承认失算了,特朗普原本期望复制委内瑞拉莫斯,通过清除最高令人迫使伊朗领导层妥协倒向美国,但白宫顾问明确告知特朗普委内瑞拉模式根本无法套用在德黑兰,哈梅内伊的死亡固然击穿了最高决策层,但却依旧“胜天半子”,伊朗并没有在一夜之间失去运转能力,反而是不断动用导弹和无人机打击美国的中东军事基地以及以色列本土目标。
事实上,哈梅内伊早就洞悉了美国的霸权野心,且自2019年就着手构建了一套“马赛克式”的权力备份机制,为每个关键职位都准备了多名候选人,形成去中心化,多层兜底的指挥提下。即便核心决策层遭遇打击,后备力量也能迅速补位,国家机器,军事指挥与行政系统依然可以稳定高效运转,这套机制使得伊朗的政权韧性远比外界预期的更强。同时,哈梅内伊的布局,更在于凝聚起跨越国界的精神力量。作为全3亿左右什叶派穆斯林的权威,他的殉道激起了强烈的民族与宗教殉道情绪,将伊朗的国家抗争上升为地区抵抗阵营的共同事业。

美以原本想通过暗示瓦解伊朗的斗志,却意外点燃了整个什叶派世界的反抗怒火,让自身陷入与地区广泛力量的对抗。哈梅内伊遇后,伊朗迅速启动宪法程序,3月1日正式组建临时领导委员会,由总统、司法总监与专家会议选出的法学家共同代行职权,新任最高领袖遴选宫泽有序推进。全国宣布哀悼40天,公共机构停摆7天,社会秩序井然有序,全民同仇敌忾。伊朗外长阿拉格齐表示,敌人以为领袖遇难会让我们这棵大树倒下,殊不知这棵树会愈发枝繁叶茂,且敢于对抗全球最强大的军队。
面对伊朗的强硬态度与持续的反击,如果特朗普坚持实现政权更迭的目标,战争风险将非常高,且仅靠空袭是不可能实现这一目标的。若为实现这一目标而向伊朗派遣地面部队,风险将呈指数级增长,且极有可能失败。因此,特朗普一面表态愿与伊朗新政府谈判,一面又扬言不排除派遣地面部队的可能。但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拉里贾尼已经站出来,果断拒绝任何谈判要求。他还表示,美国和以色列不可能想打就打,想走就走,伊朗已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现在来看,特朗普总统似乎还没有考虑好,该如何为自己鲁莽的决策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