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15岁演天山童姥的时候，全剧组都以为导演疯了。

她那会儿的扮相，满脑袋小揪揪，眉毛被剃了，脸涂得跟猴屁股似的。可她往那一站，眼珠子一斜，嗓子一压，硬是演出了九岁女童身体里装了个九十六岁老怪物的状态。

跟虚竹对峙那场戏，她又傲又苦，嘴角一抽，让人真信了她在冰窖里冻了三十年。

后来她去《孝庄秘史》演董鄂妃，温婉得能掐出水，看剧的弹幕全在问，这跟天山童姥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真正的好演员，脸上糊多少腮红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