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里的杜翠雀带火了一个冷门的历史名词军户,明朝的军户。
明朝的军户,主流观点都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悲催的存在,社会地位不高,而且对自己种粮食,自己就等于说是你不给明朝不给你工资,你还得替明朝卖命,这么一个苦逼差事。
结果有人就反对了,拿张居正一家是军户举例子,说军户在明朝的地位不低,保家卫国的人地位怎么可能低呢?这么讲吧,张居正一家地位不低,那是特例。但一般人家的地位那真的是很低。
为什么说不能用特例来否定普遍情况?啊,给大家讲个故事,故事未必是真的,但理是这么个理。
当年袁世凯小站练兵,他的小舅子就是他小儿子袁克文的亲舅舅,因为袁世凯小儿子袁克文是朝鲜女人生的嘛,他这个小舅子就从朝鲜来中国了。
因为这个小舅子嘛,说有本事也有点,说没有真没有,他是在朝鲜王国的不成气候的西式军队里接受过一些二半吊子的西方思想。
在他姐夫的军营里他就说,哎呀,这中国人留辫子不好。说是甲午战争的时候,有些人就是让日本人一揪辫子做了俘虏。说是这辫子碍事。
结果有一个武功高强的大汉就跟这小子说,你说中国人辫子是累赘是吧?那咱俩玩玩,我只用辫子不用手。这小子练了点跆拳道,觉得这太荒唐,就跟这个大汉切磋切磋,结果这大汉辫子如神,把这小子打的是落花流水。
结果大汉说,谁说中国人辫子没用?瞧瞧中国人辫子多厉害。可问题是,可问题就来了,难道说咱们今天的中国人都应该留着辫子练这门奇门功夫吗?毕竟像这个大汉式的中国人是少数啊。或者说清朝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