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本让我们误解了几十年:白求恩绝非普通善人,而是医学界顶尖名医亲赴战场上演降维碾压!
1939年11月11日,河北唐县黄石口村,49岁的白求恩已经被败血症折磨得瘦脱了形,持续高烧让他连坐起来都十分困难,可他仍让翻译铺开纸,给聂荣臻写下最后一封信,交代的几乎全是药品、器械和卫生学校的事情。
真正震撼人的并不是他临终时说了什么,而是他原本完全可以不来中国,白求恩不是临时上阵的普通医生,而是当时北美医学界颇有名气的胸外科专家,1932年入选美国胸外科学会,并担任五人理事会理事。
年轻时,白求恩曾患上死亡率极高的肺结核,他没有消沉等死,而是主动要求接受风险很大的人工气胸疗法,最终在1927年恢复健康,此后又长期研究胸外科技术,改进多种医疗器械,至今仍有人使用以他名字命名的肋骨剪。
名望、收入和优越生活已经摆在眼前,可白求恩偏偏选择最危险的道路,1936年,他奔赴西班牙反法西斯战场,组建流动输血队,把城市采集的血液送往前线,这套方法后来又被他带到中国,成为八路军开展战地输血的重要经验。
1938年,白求恩抵达延安,随后前往晋察冀抗日根据地,他没有留在相对安全的后方,而是把手术台不断向火线推进,因为他看得很明白,重伤员真正缺少的不是安慰,而是负伤后最关键的抢救时间,医生离战场越近,活下来的人就越多。
齐会战斗期间,白求恩带领医疗队连续工作69个小时,完成115例手术,困得撑不住时便用冷水提神,在晋察冀工作的655天里,他既要做手术,又要检查伤员、培训人员、改造器械,几乎把一个人活成了一支医疗队。
部队需要频繁转移,笨重器械根本跟不上行军速度,于是他参与设计了能够驮在牲口背上的便携药箱,抵达驻地后展开便能组成手术台,因为外形像桥,这套设备被命名为“卢沟桥”,它解决的不只是运输问题,更把手术室真正送到了伤员身边。
白求恩也很清楚,一个人的双手再快,能够救下的人终究有限,因此他把大量精力投入人才培养,1939年9月,晋察冀军区卫生学校在唐县成立,首批设有军医、护士和药剂专业,后来共培养军医386人、药剂员339人、护士203人。
他为学校拟定教学计划,编写通俗教材,还捐出显微镜、小型X光机和医学书籍,在我看来,这才是白求恩最厉害的地方,他留下的不是某一台成功的手术,而是一套能够复制、能够传授、能够在艰苦战场上继续运转的医疗体系。
1939年10月,白求恩在河北涞源孙家庄附近抢救伤员时,手指被手术刀割伤,几天后又在手术中受到感染,最终引发败血症,当时青霉素尚未普及,再高明的外科医生面对严重感染也无能为力,他却仍惦记着不断送来的伤员。
历史还有一段令人动容的延续,黄土岭战斗中,少年战士余新元腿部重伤,白求恩尽力为他保住了左腿,1959年,已经担任辽阳市兵役局政委的余新元,又多次奔走,帮助身体条件不足却一心参军的雷锋走进军营。
一个加拿大医生跨越万里救下中国少年,被救下的少年多年后又托举起另一位时代楷模,这不是刻意编排的传奇,而是真实发生过的精神接力,我认为,白求恩最值得记住的从来不只是“毫不利己”四个字,而是一个顶尖强者明明拥有退路,却主动把技术、时间和生命全部留给了苦难中的中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