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岁的杜特尔特，在狱中终于等来了好消息？

10 月 6 号，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在达沃市开了个记者会，有记者问了她一个敏感问题：如果你弹劾案失败，被定罪出局，2028 年大选谁来接替你？莎拉说了一句话，全场安静了一下。"我母亲曾经告诉我，回达沃市，让 Baste 去参加全国选举。"Baste，全名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38 岁，杜特尔特最小的儿子，现任达沃市市长。一句话，让菲律宾政坛炸开了锅。

紧接着，10 月 7 号，Tangere 民调机构公布了一份 9 月 30 号到 10 月 3 号的调查数据 —— 在没有其他强势候选人介入的情况下，Baste 以 29% 的支持率排在第一，超过参议员 Bong Go 的 26%。在杜特尔特家族的支持者里头，有 56% 愿意投给 Baste。

消息传到海牙，那个被关在国际刑事法院拘留所里的 81 岁老人，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我觉得老人心里肯定是五味杂陈。一方面，儿子在民调里排第一，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香火算是接上了，他在牢里也能稍微安心一点。

可另一方面，自己 81 岁了，关在海牙的拘留所里，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能不能活着等到大选那天，都不好说。这大概就是政治家族的宿命吧 —— 一人入狱，全家上阵，前赴后继，跟打地鼠似的。

在我看来，莎拉这步棋走得特别精明。她现在被弹劾案缠身，自己能不能熬到大选都两说。与其把所有宝都押在自己身上，不如提前铺个后路，把弟弟 Baste 推出来。

就算她最后真被定罪出局，杜特尔特家族的招牌还在，达沃的票仓还在，2028 年照样有人能选。这就叫东方不亮西方亮，永远给自己留一手。

你看看 Baste 这个民调数据就知道了，29% 排第一，在杜特尔特基本盘里更是拿到 56% 的支持率。

这个年轻人虽然以前一直躲在他爸和他姐的光环后面，可真到了要挑大梁的时候，底子还是有的。毕竟达沃市经营了这么多年，杜特尔特家族在棉兰老岛的号召力，那是刻在老百姓骨子里的。

有人肯定会说，菲律宾这不就是典型的家族政治吗？老子完了儿子上，姐姐倒了弟弟顶，跟世袭制有什么区别？这个批评我同意一半。

菲律宾的政治生态确实就是这样，大大小小的政治家族把持着各级政权，普通人想出头难如登天。

可换个角度想，在菲律宾那种混乱的政治环境里，普通人除了投这些家族候选人，还能有什么选择？

在我看来，最有意思的是马科斯那边的反应。马科斯现在估计头都大了。他费了这么大劲，又是弹劾莎拉，又是把老杜特尔特送进 ICC，本来以为能把杜特尔特家族彻底摁下去。结果呢？人家转头就推出个小儿子，民调直接排第一。

这就跟打地鼠似的，你按下一个，又冒出来一个，永远打不完。马科斯自己的支持率才多少？满意度 29%，不满意度 50%，自家阵营连个能打的候选人都找不出来。

我印象最深的是去年中期选举的时候，杜特尔特阵营就已经压过马科斯一头了。现在莎拉虽然被弹劾，可她在老百姓里的支持率没怎么掉。为什么？

因为菲律宾老百姓心里有杆秤，谁在替他们说话，谁在搞政治斗争，大家看得清楚。你弹劾来弹劾去，最后反而帮杜特尔特家族博了同情票。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 "政治反噬" 吧。

当然我也得说句公道话，Baste 现在民调领先，不代表 2028 年就能选上。毕竟还有两年时间，变数太大了。

自由派那个候选人还没正式表态呢，她一出场，民调格局立马就得变。马科斯家族也不会坐以待毙，肯定还有后手。菲律宾大选嘛，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结果。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生命力，比很多人想象的要顽强得多。老杜特尔特虽然人在海牙坐牢，可他的政治遗产还在，他的基本盘还在。只要达沃还在，棉兰老岛还在，这个家族就不会轻易倒下去。

这大概就是菲律宾政治的特点 —— 你可以把一个人送进监狱，但你送不进一个家族的根基。

说到底，81 岁的杜特尔特在牢里听到儿子民调第一的消息，心里肯定是百感交集。欣慰的是家族事业后继有人，可失落的是自己看不到那一天了。

政治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 —— 你拼了一辈子打下来的江山，最后还得靠下一代去守。而你自己，可能连亲手看一眼结果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