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可能没想到，晚年会如此凄惨，国际刑事法院堵死退路，子女也麻烦不断。国际刑事法院裁定杜特尔特具备出庭受审能力，独立医学评估认为他能理解指控、参与庭审并与律师沟通。这意味着他想用健康问题拖延审判的算盘落空，原定审判将按计划推进，他必须参与核心环节。

此前律师团队试图打出认知衰退牌，称他记不住新信息，看不懂证据，连身边人都认不清。为证明这一点，他在关押许久后首次亲自出庭，整个人消瘦不少，早没了当年强人气势。但法院并不买账，退路被堵死。

海牙这边麻烦不断，留在菲律宾的子女也各自身陷困境。

莎拉正面临弹劾，参议院修改规则后定罪门槛降低，她被罢免的风险大增。律师团队计划上诉到最高法院，但争议很大。她母亲甚至劝她回达沃老家，把冲击下届大选的任务交给弟弟塞巴斯蒂安。可塞巴斯蒂安自己也不轻松，在莎拉弹劾案中被认定为敌意证人，收到传票，要求出庭并提交达沃市政府合同资料，一旦查出问题自己也会被牵出。

长子保罗则卷入防洪工程腐败案，国家调查局发现达沃当地不少基建项目涉嫌虚假申报，款项集中流向特定承包商，保罗被卷入其中，一旦查实，议员席位和政治前途都会受冲击。

自从杜特尔特被关押，几个子女等于失去主心骨，政治手腕不及老杜，面对马科斯阵营攻势全程被动。如今还能保有不小影响力，靠的是老杜留下的政治遗产和人脉。若老杜在海牙最终落败，杜家政治根基将遭沉重打击。

当然，杜家在棉兰老岛尤其是达沃一带仍有稳固基层支持，并非一触即溃。后续海牙庭审、莎拉弹劾案、保罗贪腐调查，每个节点都有变数。马科斯阵营想一举击垮杜家，也没那么容易。这场斗争还没到尘埃落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