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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五年长春护路公安总队第一大队长王春生,四百人仅九十七支步枪。他用伏特加撬苏

一九四五年长春护路公安总队第一大队长王春生,四百人仅九十七支步枪。他用伏特加撬苏军仓库,百余支枪上了中国警察的肩?

1945年秋天的长春,最紧缺的东西之一不是人,而是枪。日本投降以后,原有统治体系突然瓦解,铁路、车站、仓库和城市治安都需要重新维持。就在这样的环境中,一批公安和护路力量迅速组织起来。流传下来的相关记载中,王春生负责的一支队伍有四百余人,可真正能够使用的步枪只有九十七支。

这个数字放在当时非常现实。四百多人要分头执勤,不可能全部守在一个地方。铁路沿线、车站周边、货场以及重要设施都需要警戒。一支步枪往往要在不同班次之间轮换使用。手里没有足够武器,即使人数不少,真正遇到携枪人员或者成股匪患,也很难形成有效威慑。

长春当时又偏偏是一座堆着大量武器的城市。日本关东军投降后,其军械、仓库和军事设施陆续由进入东北的苏军接管。城里可以看到成批日军遗留下来的装备,但这些东西并不是谁需要就能直接领取。苏军实行军事管制,对军火仓库的控制尤其严格,这就形成了一个很特殊的局面:守铁路的人缺枪,枪却锁在别人的仓库里。

时间还要往前推。1945年8月苏军进入长春后,周保中参与长春军事管制工作。到了9月,长春、吉林一带的武装力量开始陆续整编。进入10月后,公安队伍的整顿速度明显加快,一些从各地来到东北的干部和军事人员被分配进公安、警备系统,目的就是尽快把人员复杂、组织松散的队伍重新管起来。

这时候的长春公安力量并不是后来那种制度完整、装备统一的警察队伍。队员来源很复杂,有新参加的青年,也有经过甄别后继续留用的原警务人员,还有后来补充进来的军事骨干。有人有枪,有人没有枪,枪械型号也不统一。能够先把数百人集中训练、建立班排组织,已经是一项相当紧迫的工作。

相关回忆记载显示,1945年10月中旬,长春部分公安队伍已经开始集中整编。10月20日前后,一支四百余人的公安大队被集中到警察学校整训,里面编有若干连队和机枪分队。保存下来的参加者回忆也提到,当时全队不到一半的人拥有武器。这与“数百人严重缺枪”的基本情况是能够相互对应的。

王春生所面对的麻烦也就在这里。铁路不能因为装备不足就没人守,火车也不可能等枪配齐以后再开。日本投降后的东北,交通线直接关系到城市粮食、煤炭和各种物资的运输。铁路一旦频繁遭到破坏,影响的不只是军队调动,普通居民的生活同样会受到冲击,因此护路力量必须尽快形成实际执勤能力。

枪从哪里来?当时东北各地新组建的武装都在寻找办法。除了接收原有警察枪械、收缴散失武器,一些部队也设法同苏军进行交涉,希望取得日军投降后留下的军械。这种接触有正式渠道,也存在基层人员之间比较灵活的办法,酒和食品在其中确实曾经成为沟通关系的一种特殊媒介。

王春生与伏特加的故事正是在这样的历史环境中流传下来。相关叙述称,他发现部分苏军官兵喜欢饮酒后,想办法弄到伏特加,通过接触负责看守军械的苏军人员,希望解决队伍缺枪的问题。与后来一些文学化版本不同,能够确定的核心并不是某一次秘密行动有多惊险,而是当时基层护路力量确实在想尽办法补充武器。


这种做法在1945年的东北并非完全没有背景。苏军接收了数量庞大的日军装备,而刚刚进入东北的各支武装普遍缺枪。双方基层人员接触频繁以后,确实出现过通过交涉、人情往来甚至酒桌关系获得枪械的情况。伏特加因此成了不少东北战后回忆中一个很有时代特点的细节。

枪支逐步增加以后,护路公安面临的第二个难题随即出现:有枪还得会用。四百多人的队伍如果纪律松散,增加武器反而可能产生新的危险。因此,集中住宿、军事训练、清查人员背景、调整干部和建立值勤制度同时展开。那段时间的长春公安队伍,本质上处在边工作、边整顿、边扩充的状态。

到了1945年11月10日,东北人民自治军吉林方面的军事组织进一步调整,长春卫戍司令部成立,曹里怀任司令员,刘居英任政治委员。其下的长春公安总队已经发展成由多个步兵大队以及炮兵、骑兵力量组成的武装,总人数达到两千三百余人。与一个月前相比,长春的警备力量已经发生明显变化。

但这套组织并没有在长春稳定存在很久。由于当时东北形势不断变化,11月下旬开始,相关部队陆续撤出长春。也就是说,从八九月间进入城市,到10月集中整编,再到11月组织调整,这一阶段只有短短几个月,却几乎每天都在变化。把这些时间节点弄清楚,也就能理解为什么当时一支四百人的队伍连枪都配不齐。

铁路本身却没有因此失去重要性。1945年冬以后,东北各地继续组建护路力量。12月间,铁路武装开始进一步统一指挥。此后随着东北铁路运输逐渐恢复,护路部队的任务从简单守车站,扩大到保护桥梁、线路、机车和运输物资,并配合沿线维护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