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士在半夜被处于生理期的宠物犬不停地往身上蹭。
她裹紧被子试图一次次把狗扒拉开，这只小家伙却死活要硬拱进她的臂弯里趴下。
最终留在被窝里的，是狗变得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她独自盯着天花板的清醒时间。
人在困乏到了极点的时候，耐心往往是最差的。大半夜的，后腰突然贴上来一个湿漉漉的鼻尖，还带着点凉意。你翻个身背对它，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其实就是想划清界限。手伸过去一推，摸到一团毛茸茸，把它弄远点，它又顺势凑上来，连尾巴还在那儿讨好似的拍两下。这时候嘴里嘟囔一句“又来了”，心里最直接的感受就是不堪其扰。
养狗的都懂这种哭笑不得的场面。白天它可能满屋子疯跑，连你喊它名字都假装耳背；一到半夜，尤其是它自己不舒服的时候，就黏得像块甩不掉的膏药。生理期的母狗更是这样，肚子坠胀、浑身不对劲，它不会说话，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你——用爪子扒你、用鼻子顶你、用整个身子往你怀里挤。它不是存心捣乱，是在跟你说“我好难受，你抱抱我”。
可人困极了哪想得到这些。你只想赶紧睡，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哪有工夫伺候一条狗的玻璃心。于是你推它、骂它、把它赶到床尾，它蔫了吧唧趴一会儿，等你迷糊了，又偷偷挪回来，下巴搁在你胳膊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你手腕上。你睁眼瞪着天花板，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其实后来想想，狗能陪你的年头就那么十几年。它把一辈子都给了你，半夜不舒服了不找你找谁呢？它不会打电话挂号、不会自己泡红糖水，它会的只有一件事：蹭到你身边，听你的心跳。你觉得它烦，可它觉得你是全宇宙最安全的地方。
第二天醒来，它已经趴在床边摇尾巴了，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揉揉它的脑袋，它舔舔你的手指。一人一狗，谁也不提那场半夜的拉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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