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989年,李立群火了以后,父亲试探着跟他说:“其实河南老家那边,你还有一个同父

1989年,李立群火了以后,父亲试探着跟他说:“其实河南老家那边,你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你现在混出头了,要不认认他,拉他一把?”
 
1989年,李立群在台湾演艺圈已经站稳脚跟,靠着接地气的表演风格戏约不断,收入愈发稳定,彻底摆脱了年少时的清贫,成了家里最能扛事的人。
 
就在一家人日子蒸蒸日上的时候,年迈的父亲把他叫到跟前,神色凝重地坐了许久,才试探着开口:“其实在河南孟州老家,你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叫李建宇。
 
当年我走的时候他才出生十八天,这几十年我一直记挂着他们娘俩,现在你有能力了,替我回去看看他,能帮衬就帮衬一把。”
 
李立群从小就听父亲念叨老家,知道父亲早年从军离开河南,后来辗转到了台湾,又和母亲组建家庭生下他们姐弟。
 
早些年两岸音讯不通,父亲只能对着北方叹气,后来广播里传来大哥寻亲的消息,老人激动得几宿没合眼,可年纪大了身体经不起长途奔波,就把寻亲的事全托付给了他。
 
没耽搁多久,李立群推掉手头的戏约,攥着父亲写的地址踏上了回乡路。从台北飞广州,转长途火车,再换乡村大巴,一路辗转颠簸,终于摸到了孟州的小村庄。
 
刚下过雨的泥土路泥泞不堪,他穿着皮鞋深一脚浅一脚地挨家打听,最后停在了一座破旧的土坯房跟前。
 
木门吱呀一声推开,门口站着个皮肤黢黑的男人,脸上刻满深浅的皱纹,手背结着厚厚的茧子,衣服洗得发白起球,看着足有七十岁的模样,可李立群清楚,大哥这年才刚满五十。
 
四目相对的瞬间,俩人都愣了神——那张脸和父亲年轻时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血脉里的熟悉感骗不了人。
 
等李立群说明来意,叫出一声“哥”,李建宇嘴唇哆嗦了半天没说出话,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臂弯,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进了屋,李立群心里更沉了。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窗户糊着旧塑料布,床是砖头垒起来的,整间屋子找不出一件像样的家具。
 
为了招待他,李建宇二话不说抓了院子里唯一一只正在下蛋的老母鸡杀了,大嫂蒸了白面馒头,摆了两碟青菜豆腐,这已经是这个家能拿出来的最体面的饭菜。
 
饭桌上李建宇一个劲往他碗里夹鸡肉,自己却只扒拉碗里的面条,李立群看着那碗飘着油花的鸡汤,喉咙发紧,一口都咽不下去。
 
那天晚上李立群躺在土炕上,听着隔壁大哥压抑的咳嗽声,翻来覆去一宿没睡。
 
他随身带了钱,可他知道不能直接塞给大哥——当了一辈子农民的大哥骨子里要强,直接给钱像施舍,反倒伤了他的自尊。
 
他得想个办法,既帮大哥把日子过起来,又让他体体面面地收下。第二天一早,李立群跑到镇上银行取了钱,回到家分成整整齐齐三堆摆在桌上。
 
李建宇一看那数额,当时就红了眼,推着钱执拗地说:“俺人穷志不短,当哥的没照顾过你一天,这钱俺不能要。”
 
李立群按住大哥粗糙干裂的手,眼眶也红了:“哥,这钱不是我的,是咱爸给你的。他在台湾念叨了你几十年,心里愧疚了一辈子,这是他欠你的,也是我这个当弟弟的一点心意。
 
我都替你想好用处了,第一笔把家里欠的债都还清,第二笔盖几间新瓦房,第三笔留着做个小营生,总不能一辈子靠种地熬日子。”
 
怕大哥心里有负担,李立群陪着他挨家挨户上门还债,每到一户都笑着说这是大哥这些年攒下的钱,当着乡亲的面把泛黄的欠条一张张撕碎。
 
债务结清那天,李立群明显感觉大哥走路的脊背都挺直了些。之后他又盯着工人盖新房,反复叮嘱打牢地基、打好水井,看着红砖瓦房一点点盖起来,他才松了口气。
 
第三笔钱他建议大哥开粉条加工厂,当地红薯多原料不愁,李建宇也肯钻研,慢慢把厂子做了起来,到2000年又扩建办起了机械厂,不仅自家脱了贫,还招了村里不少人进厂,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致富带头人。
 
后来父亲在台湾病重,临终前唯一的遗愿就是死后和老家的原配妻子合葬。2008年清明,李立群捧着父亲的骨灰盒回到河南,把父亲和大娘葬在了一起,了却了老人半辈子的心愿。
 
那之后李立群几乎每年都要回河南住几天,有时候带点台湾的点心,有时候陪大哥坐在院子里唠家常。
 
拍《黄金瞳》的时候,他还特意给大哥安排了一个农民的客串角色,让一辈子守着土地的大哥体验了一把拍戏的滋味。岁月不饶人,后来李建宇和老伴相继离世,院子里大哥亲手栽的银杏树却越长越茂盛,每到秋天满树金黄。
 
李立群还是年年清明回来祭祖,站在老院子里,总想起第一次推开那扇木门的场景。几十年的时光隔着海峡,可血脉里的亲情从来没断过,父亲留下的遗憾,终究在他手里慢慢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