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两大顶级天才的被杀:(一):娄圭:荆州人,从小认识曹操;遍读兵法;曹操非常认可他的才能;首次请来就任命为大将;可又不敢让他带兵;只是作为有“将軍头衔”的“幕僚”或“谋士”使用!
娄圭领了大将军的印绶,却从未真正踏入过军营。他的帐下没有一兵一卒,只有一张案几,堆满了各地的军情简牍。每次议兵,他都能说出要害,但曹操听完,总是赞许地点点头,然后转向其他人:“此事,交由文若、公达去办。”
征马超回来后,庆功宴上人人加官进爵。轮到娄圭,曹操只赐下一盘金帛,笑道:“子伯之智,胜于十万兵甲,此物聊表寸心。”满座哄笑附和,娄圭也跟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也就这样了。
他开始把心思用在别处。他本就精通算学,又熟稔各地物产,不出两年,经营的车马行和盐铁买卖便遍布北境。那日他刚从邺城查账归来,正逢曹操车驾出城。他退到一般驰道边,与一位担任治书侍御史的旧友同车。
旧友望着远处天子仪仗般的曹操车驾,叹道:“人生至此,方为极盛啊。”车队扬起的尘土飘过来,有些呛人。娄圭用衣袖掩了掩口鼻,淡淡道:“居世间,当自为之,而但观它人乎?”说完便吩咐自家车夫转向,回了府邸。
几日后,那位旧友忽然被提拔。又过了几日,一队甲士清晨叩开了娄圭府门。罪名是“恃旧不虔,心怀腹诽”。他没有辩解,只是在被押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庭院里那棵他亲手栽下的槐树,枝叶正茂。
刑场设在邺城西市。监斩官当众宣读罪状,其中并无谋逆实证,只有那句“当自为之”和旁人的揣测。刀落下前,娄圭忽然笑了一下,像是终于解开了某个困扰已久的兵法难题。
消息传到许都,另一位以刚直著称的尚书崔琰,正在灯下批复官员考绩。他听完家仆的密报,沉默许久,在竹简上批了一个“优”字,对身边年轻属官毛玠叹道:“子伯之才,竟以言罪死。明公之心,自此难测矣。”他没想到,这句感慨不久后也会被人记录下来,成为他自己的催命符。
娄圭死后,他的商号被朝廷以“充军资”之名接管,账册封存。那些一夜筑冰城的麻袋,那些精准预判荆州局势的方略,连同那句脱口而出的人生感慨,都随着主人的死去,变成了卷宗里几行冰冷的注脚。曹操后来再征汉中时,遇到坚城难下,曾在军帐中无意叹道:“若子伯在,或另有良策。”左右无人敢接话,帐外只有风声呼啸
曹魏两大顶级天才的被杀:(一):娄圭:荆州人,从小认识曹操;遍读兵法;曹操非常认可他的才能;首次请来就任命为大将;可又不敢让他带兵;只是作为有“将軍头衔”的“幕僚”或“谋士”使用! 娄圭领了大将军的印绶,却从未真正踏入过军营。他的帐下没有一兵一卒,只有一张案几,堆满了各地的军情简牍。每次议兵,他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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