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临终前,死死拉着吕雉的手叮嘱:“我死后,满朝文武你皆可杀,唯独这一人,你绝不能动分毫!” 吕雉满脸错愕:“连韩信、彭越我都除了,还有谁是我动不得的?” 刘邦喘着粗气,一字一句砸出来:“此人若死,你吕氏全族,必被满门抄斩,刘家江山也会跟着覆灭!”
刘邦咽气当夜,吕雉没有发丧。
她把审食其叫到偏殿,开口便问:“高皇帝最后不肯松手,说的是谁?”
审食其低声答:“太尉周勃。”
吕雉沉默片刻,说:“杀不得,也得先夺兵。”
第二天,宫中传出诏令。周勃宿卫先帝有功,赐金千斤,增食邑,北军暂由吕禄统领。
周勃在校场接到诏书,看完,把兵符放在案上。他只问一句:“太后还让臣上朝吗?”
传诏宦官说:“太后让太尉在家养荣。”
周勃点头,交了兵符。回府路上,旧部替他不平,他只说:“高皇帝刚走,别生事。”
当晚陈平来访。周勃摆酒,陈平问:“你真交?”
周勃说:“高皇帝临终对太后说,满朝可杀,唯我不可动。太后不动我,是怕我死。我若争兵,她就有理由动我。”
陈平举杯:“那就等。”
从此周勃闭门饮酒,旧部来投,他一概不见。吕后派了几拨人探视,回报都是太尉醉得连话都说不清。
吕禄不解,问吕后:“姑母既知周勃是后患,为何不先下手?”
吕后说:“杀韩信、彭越,他们无兵无权,杀了便杀了。周勃在军中三十年,旧部遍及南北军。他一死,那些人不会哭他,会反我。刘氏诸王再一呼,吕家连退路都没有。”
吕禄说:“那就困死他。”
吕后摇头:“只要他活着,功臣就还肯站在朝堂上。他死了,朝堂就空了,剩下的全是恨吕家的人。”
吕后病重那年,有人告周勃与陈平暗中往来。吕后把周勃召进寝殿。
周勃跪在榻前。吕后问:“太尉,你恨我吗?”
周勃答:“臣只记高皇帝恩。”
吕后盯着他很久,忽然说:“高皇帝说,你若死,吕氏全族必被抄斩,刘家江山也要覆灭。我不信。”
周勃没接话。
吕后挥挥手:“你走吧。”
周勃退出宫门时,后背湿透。吕后没有杀他。
吕后死后,吕禄掌北军,吕家子侄分据南北军。周勃无兵无符,进不了营门。
他找到陈平,又让人去劝吕禄:交出兵印,回封地享福。吕禄犹豫再三,最终交出将军印。
周勃拿着印,冲入北军营。他站在点将台上,对全军喊道:“为吕氏者右袒,为刘氏者左袒!”
营中沉默一瞬。接着,一个接一个士兵脱下右边衣袖,露出左臂。很快,满营皆左。
周勃下令:闭宫门,捕吕氏。
吕氏全族被收捕,男女老幼无一幸免。周勃和陈平迎代王刘恒入长安。刘家江山换了皇帝,却没有换姓。
吕后若在病榻上杀了周勃,功臣必反,刘氏诸王必起兵。她没杀,周勃只诛吕,未动刘氏。
周勃站在宫城前,北军士兵左臂的衣袖还没穿回去。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枚太尉印,印角沾着血。他什么也没说,把印收进袖中。
刘邦临终前,死死拉着吕雉的手叮嘱:“我死后,满朝文武你皆可杀,唯独这一人,你绝不能动分毫!” 吕雉满脸错愕:“连韩信、彭越我都除了,还有谁是我动不得的?” 刘邦喘着粗气,一字一句砸出来:“此人若死,你吕氏全族,必被满门抄斩,刘家江山也会跟着覆灭!” 刘邦咽气当夜,吕雉没有发丧。 她把审食其叫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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