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看守张学良长达25年的刘乙光终于得到了调任的命令,恢复了“自由”。在离别前张学良亲自与他合影,这让刘乙光非常震惊,因为在这25年的看守过程中,他没少虐待张学良!
刘乙光接过调令时,手指在纸面上停了几秒。他抬眼看了看窗外,张学良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读报。
晚饭时两人照旧同桌。刘乙光扒了两口饭,突然放下碗:“明天走。”
张学良抬起头,报纸轻轻折好放在一旁。“几点的车?”
“上午九点。”
沉默了一会,张学良说:“东西都收拾好了?”
“就那些。”刘乙光夹了块豆腐,“这边会有人接替。”
张学良点点头,继续吃饭。
第二天早上七点,刘乙光提着箱子站在院子里。张学良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相机。
“合个影吧。”张学良说。
刘乙光愣了下,没动。
“二十五年了。”张学良又说。
刘乙光把箱子放下,整了整衣领。他站得笔直,嘴角绷着。
赵一荻过来接过相机。张学良走到刘乙光身边,两人隔着半臂距离。
“站近些。”赵一荻说。
刘乙光挪了半步。快门按下时,他眼睛看着前方,喉结动了动。
照完相,张学良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这个你拿着。”
刘乙光没接。“不用。”
“路上用。”
“局里安排好了。”
两人又站了会儿。远处传来汽车声。
张学良伸出手。刘乙光看着那只手,慢慢抬起自己的手。握手的力道很轻,很快松开。
车到了门口。刘乙光提起箱子,走了两步,回头说:“保重。”
张学良点点头。
车子开出院门时,刘乙光从后视镜里看见张学良还站在原处。他转回头,盯着前方山路。
新办公室在台北。桌子比原来大,窗户对着街。刘乙光每天准时上班,批文件,开会,下班回家。
有天整理抽屉,翻出那张合影。他看了会儿,放进文件夹最底层。
1965年退休那天,他把办公室钥匙放在桌上。走廊里遇到同事,互相点点头。
回家后老伴问:“以后天天在家了?”
“嗯。”
“那挺好。”
他坐在藤椅上,看了一下午天花板。
后来常去图书馆,借些历史书看。有次看到西安事变那段,他翻页的手停了停,合上书还了。
1982年秋天,他躺床上,呼吸有些重。儿子从美国赶回来,守在床边。
凌晨时他睁眼,说了句:“都是奉命行事。”
儿子凑近问:“爸,你说什么?”
他没再开口。天亮时走了。
那年张学良在台北过生日,来了很多人。切蛋糕时他顿了顿,继续切下去。
1990年解除管束的消息传来时,赵一荻正在插花。张学良听完,继续看手里的报纸。
“可以出去了。”赵一荻说。
“嗯。”
“想去哪儿?”
“再说吧。”
后来他们去了夏威夷。公寓不大,但能看到海。每天早晨散步,下午看书。
2001年住院时,医生问感觉怎么样。张学良说:“还行。”
最后那天,他看了眼窗外,闭上眼。
赵一荻握着他的手,直到监护仪上的线拉平。
葬礼很简单。骨灰撒向大海时,赵一荻轻声说:“都结束了。”
海浪一波一波,打在礁石上。







1962年,看守张学良长达25年的刘乙光终于得到了调任的命令,恢复了“自由”。在离别前张学良亲自与他合影,这让刘乙光非常震惊,因为在这25年的看守过程中,他没少虐待张学良! 刘乙光接过调令时,手指在纸面上停了几秒。他抬眼看了看窗外,张学良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读报。 晚饭时两人照旧同桌。刘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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