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罗中旭发生车祸，差点瘫痪，女友瞿颖为他端屎端尿。在病床上，罗中旭感动地保证“非瞿颖不娶”，没想到，刚刚康复，他就和一个身材火辣的韩国美女传出绯闻，瞿颖怒而分手！

医院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瞿颖的戏约催了几次，经纪人打电话来，语气有点急。“再推就不好说了，”经纪人在那头叹气。瞿颖看着病床上闭目养神的罗中旭，回了句“先放着吧”。

罗中旭能坐起来吃饭了。瞿颖把粥吹凉，递到他嘴边。他喝了一口，眼睛看着窗外。“闷吗？”瞿颖问。他摇摇头，握住她的手。“就是觉得……拖累你了。”瞿颖没接话，抽出手把碗搁在床头柜上。“别说这些，快好了。”

康复训练的时候，罗中旭摔了一跤。护工要去扶，瞿颖已经蹲下去架住他胳膊。他半个身子压在她肩上，喘着粗气站起来。汗味混着药味。“重吧？”他问。“还行，”瞿颖把他扶到轮椅边，动作很稳。

能走路那天，罗中旭在病房里慢慢挪了两圈。瞿颖站在门边看着。他转过身，朝她笑，额头上都是汗。“颖颖，”他喊她，声音有点哽。瞿颖走过去，他一把抱住她。“咱们结婚吧，”他在她耳边说。瞿颖拍了拍他的背，“先养好身体。”

出院后，罗中旭开始接一些小型商演。瞿颖也回剧组了。两人通电话，时间常常对不上。他说在排练，她说在拍夜戏。有次瞿颖收工早，打过去，那边背景音很吵。罗中旭说在跟制作人吃饭。“韩国来的，谈个合作。”他语速有点快。“那你忙，”瞿颖挂了。

报纸登出照片是两个月后。瞿颖在片场化妆，助理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罗中旭和一个女人从酒店出来的侧影。化妆师继续刷腮红，没敢说话。瞿颖划了两下，把手机还回去。“继续吧。”

她没打电话问。晚上罗中旭打来，说那是工作伙伴，媒体乱写。“你信我，颖颖。”瞿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妆有点花了。“嗯，”她说，“我这边还要忙，先挂了。”

又过了一周，更清楚的照片出来了。瞿颖让经纪人空出半天时间，开车去了罗中旭公司。他正在录音棚里，看见她，愣了下，跟里面的人打了个招呼就出来。“你怎么来了？”他笑着问，想去拉她的手。瞿颖把手收进大衣口袋。

“是真的吗？”她问。

罗中旭脸上的笑收了收。“都说了是合作……”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瞿颖打断他，声音不高。

录音棚里隐约传来音乐声。罗中旭低头看了眼地板，又抬头。“就……吃过几次饭。”

瞿颖点点头。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是他住院时送她的项链，一直戴着。“这个还你。”她放在旁边的架子上。“以后别联系了。”

“瞿颖！”他追出来两步，“我当时说的都是真的，我……”

“我知道，”她没回头，“当时是真的。”

电梯门关上。罗中旭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个丝绒盒子。助理探出头来，“旭哥，还录吗？”他摆摆手，点了根烟，没点着。

瞿颖坐进车里，没立刻开走。她看了眼后视镜，眼睛有点红，但没哭。手机响了，是导演。她清了清嗓子，接起来。“对，拍完了，我半小时后到片场。”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天阴着，可能要下雨。她把车窗开了条缝，风灌进来，吹得头发乱。等红灯的时候，她把那条项链的事想了一遍，然后就忘了。前面绿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