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龙早就告诉我们国人不要移民了!他说自己去美国、澳洲、日本拍戏,亲眼看到很多国人去了那边,根本不是二等公民,而是三等公民。做黑工、打地下工,苦太多了,还要写信回家里说“我们在这边很好很开心的”。
拍《新宿事件》,就是想让国人不要盲目移民。他还补了一句:“在我们中国,我们自己是一等公民啊,你为什么要移民到那边去呢?”
这话当年被不少人嘲笑。可这些年过去,成龙说的那些画面,换了个国家、换了张面孔,又原封不动地上演了。
今年年初,一个中国家庭带着六岁的女儿,持旅游签证入境加拿大。他们找到一位自称“持牌移民顾问”的华人中介,签了一份总价十一万加元的合同,从旅游签转工签再转永居,一条龙服务。首付两万,拿到一纸劳工批文后又付了两万。
听起来挺正规的对吧?问题是,中介给他们安排的职位,是餐厅的“厨房帮工”。这个岗位根本不符合萨斯喀彻温省的移民要求。中介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条路走不通。
工签申请被拒了。移民局的拒签理由写得很直白:不相信申请人会在临时签证到期后离开加拿大。这时候中介又给出了“B方案”:再花八万加元去黄刀镇开个公司,走创业移民。可加拿大创业移民要求至少投资二十万加元,还要雅思成绩、商业经验、高净值资产。这位母亲一个条件都不具备。
她终于意识到,所谓的一条龙服务,不过是一环扣一环的陷阱。最扎心的是什么?坑她的不是外人,是“同胞”。
她说自己之所以信任对方,就因为大家都是华人,觉得“同胞的信任”更靠谱。结果呢?这位“顾问”根本没有牌照,她口中的“律师丈夫”也被萨省律师协会确认没有律师牌。
这个家庭最后耗尽了全部积蓄,灰溜溜地回了国。六岁的女儿在加拿大那段日子,一天只吃一顿饭,食物还是别人捐赠的面包。母亲至今做噩梦,梦里哭着醒来。
成龙当年说,那些人给家里写信都是报喜不报忧。加拿大这家人没写信,但他们回国之后,面对亲友邻居的询问,那种“怎么说出口”的滋味,恐怕比写信更难受。
加拿大广播公司委托的一项民调显示,超过四成的新移民正在考虑离开加拿大。学历和工作经验不被认可、遭遇歧视、负担不起高昂的房租和生活费,是主要原因。最想回流的群体里,来自香港的新移民排在前列。
一个在香港中环做会计师的港人,月薪六万多港币,移居英国后因为学历认证和语言问题,只能在超市做理货员,时薪九英镑,每个月几乎存不下钱。伯明翰大学的研究数据更直接:移英港人中,近一半从事的是非专业类工作,收入降到在香港时的四分之一到七分之一。
从会计师到理货员,从月薪六万到入不敷出。这种落差,和成龙描述的那些躲在东京地下室打黑工的华人,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我认为,这里面有一个被反复验证的规律:语言壁垒、文化隔阂、种族偏见、职场天花板,这四座大山压下来,绝大多数普通人都扛不住。你在国内积累的人脉、经验、行业认知,到了那边全部清零。不管你曾经是教授、医生还是互联网高管,到了海外,能接住的往往是服务员、流水线工人、房屋修理工这类蓝领岗位。
更残酷的是身份困境。没有本地身份,你连最基本的保障都没有。生病不敢去医院,被欺负了不敢报警,走在大街上都得低着头。成龙在《新宿事件》里演的那个“铁头”,为了找同乡盲目偷渡到日本,最后的下场有多惨,看过电影的人都知道。
当然,我并不是说移民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成龙自己也讲过,如果你有足够的资本,或者是顶尖技术人才,去哪都能站稳脚跟。问题在于,绝大多数跟风移民的人,既没有资本,也不是顶尖人才,只是被一层“外国月亮更圆”的滤镜蒙住了眼睛。
而滤镜碎掉的那一刻,代价往往是不可逆的。成龙拍《新宿事件》是二零零九年的事,电影因为暴力镜头没能引进内地,但他想说的话,通过采访和后来的各种场合,反反复复讲了很多年。他在首映礼上说过一句很朴素的话:“守好自己的家,比啥都强。”
十几年过去了,加拿大那个被骗光积蓄的家庭,英国那个从会计师变成理货员的港人,都在替成龙的话做注脚。
外面的世界好不好?好的地方确实好。但那个“好”,很多时候跟你没关系。语言不通、身份没有、圈子融不进去,你永远站在玻璃门外看着里面的热闹。成龙说的“三等公民”,不是骂人的话,是一个亲眼见过太多真实案例的人,说出来的大实话。
在自己家门口,你大声说话没人管你,正常工作生活没人歧视你,生病了有医保,受欺负了能报警。这些东西平时不觉得珍贵,等你到了异国他乡的地下室里,才会发现它们有多值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