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只用一句话，就点破武则天无字碑：原来我们猜了千年都错了。

1975年，毛泽东同工作人员孟锦云谈到武则天时，据后来出版的回忆资料记载，毛泽东认为武则天对个人功过有清醒认识，墓前不刻文字，是把评价留给后人。

不过，这句话是一种历史判断，并不是唐代文献给出的标准答案。真正理解无字碑，还得从武则天晚年的几次关键选择说起。

公元698年，武周朝廷争论最激烈的事情之一，就是皇位究竟传给武氏侄辈，还是重新交给李氏子孙。武承嗣、武三思都曾谋求储位，宰相狄仁杰则劝武则天重新考虑庐陵王李显。

狄仁杰谈到母子、姑侄和宗庙继承的差别，核心问题就是下一代皇帝能否在礼制上继续承认武则天的地位。圣历元年，李显从房州被召回洛阳，随后恢复皇太子身份。这个决定改变了武则天晚年的继承安排。

到了705年正月，武则天病重。凤阁侍郎张柬之联合崔玄暐、敬晖、桓彦范、袁恕己，率羽林军进入宫城，诛杀张易之、张昌宗，迎李显监国。

史书写得很清楚，神龙政变的具体策划和执行者主要是张柬之等人，并不是李显独自发动。很快，李显复位，武则天迁居上阳宫。十一月，武则天去世，遗制要求去掉帝号，以皇后身份归葬乾陵。706年五月，武则天与唐高宗李治合葬。

问题也从这里出现。武则天曾经称帝，又重新以高宗皇后身份进入李唐宗庙体系，后来的正式称号一再调整。《唐会要》记载，唐中宗、唐睿宗时期相关称谓数次变化。

到了716年，也就是唐玄宗开元四年，朝廷再次调整称号，改称则天皇后。连官方怎样称呼武则天都经过多年处理，如果要在陵前写一篇定论式碑文，究竟按武周皇帝写，还是按唐高宗皇后写，本身就是难题。

乾陵的实物又留下了另一条线索。无字碑并非一块毫无准备的石头，碑面后来发现三千三百多个方格。这个细节说明，至少有人曾经为刻字预留位置。

无字碑与西侧述圣纪碑隔司马道相对，碑首、碑身和碑座均有完整雕刻。至于为什么最终没有完成碑文，唐代正史没有留下武则天亲口解释，因此功德太高、羞于自述、留待后人评价等说法，都只能算后世解释，不能写成已经证明的结论。

无字碑后来确实被后人写上了文字。1134年，金太宗天会十二年，完颜撒离喝到乾陵一带，看到陵园建筑破败，命人修整。工程完成后，相关经过被刻在无字碑上，形成《大金皇弟都统经略郎君行记》。

这篇题刻一边使用汉字，一边使用契丹小字，两种文字内容相互对应，后来成为研究契丹文字的重要材料。乾陵资料显示，从北宋到明代，无字碑陆续留下四十多段题刻，原本没有正式碑文的石碑，最终保存了多个时代的文字记录。

这样再回看1975年的那段谈话，毛泽东提出的由后人评论，确实抓住了无字碑后来形成的一个历史现象，但不能说一句话已经从考古意义上彻底破解谜团。

能够确定的是，698年李显重新成为太子，705年神龙政变改变政局，706年武则天以皇后身份进入乾陵，716年朝廷继续处理武则天的称号，无字碑还留有预备刻字的方格。千年以后，判断这块碑为何无字，仍然只能从这些能够被正史和文物相互印证的材料中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