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外媒想不通:不给钱、也不减税,凭什么中国人做成了西方做不成的事,沙漠里种下一棵树

外媒想不通:不给钱、也不减税,凭什么中国人做成了西方做不成的事,沙漠里种下一棵树不算稀奇,真正难的是,让几亿个生活在不同地方、彼此并不认识的人,时间来到2026年,这个原本装在手机里的“小森林”,已经到了上线第十年。

沙漠里种下一棵树不算稀奇,真正难的是,让几亿个生活在不同地方、彼此并不认识的人,连续十年愿意为这件事贡献一点行动。时间来到2026年,这个原本装在手机里的“小森林”,已经到了上线第十年。
国家林草局9月公布的数据给出了一组更完整的答案:蚂蚁森林累计参与用户超过7亿,其中约1.6亿人提出过种树申请,累计种下7.04亿棵树,覆盖13个省份150多个县域,总面积达到4713平方公里。超过九成的树,位于“三北”工程攻坚战核心区域。
数字放在一起看很大,可它的入口却小得出奇。走路、乘坐公共交通、线上办理部分生活业务,这些原本每天都会发生的行为,在平台上能够形成相应的“绿色能量”。
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用户可以申请生态公益项目。真正花钱种植、养护的不是普通参与者,而是企业捐资,再交给公益组织和专业机构实施。
种树当然不是免费的。过去十年,根据用户提出的各种公益申请,相关企业累计协议捐资已经超过51亿元,并与30多家公益组织、专业机构合作,把线上参与转化为现实中的生态建设。
这恰恰是这件事有意思的地方。如果一个活动只能依靠“做一次给多少钱”来维持,那么奖励一停,很多人的兴趣可能也跟着消失。
蚂蚁森林选择的却是另一种方式:不给参与者现金,而是给一个非常直观的反馈——此前做的这点小事,可以慢慢变成一棵真实存在的树。很多人最初可能只是顺手点一下,后来却开始惦记自己的树什么时候能长成。

这种参与感,比大道理更容易进入日常生活。2019年,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就曾把“地球卫士奖”的“激励与行动”类别授予蚂蚁森林。
当时联合国给出的一个重要理由,就是这个项目把大量普通人的低碳行为,与现实植树行动连接了起来。那一年,项目植树规模约为1.22亿棵。
七年后的2026年,这个数字已经超过7亿棵。目前相关项目还进入了公益保护地、古树保护、海洋净滩、红树林修复等领域。
比如在16个省份参与共建35个公益保护地,总面积超过5000平方公里;在山东支持培育、种植鳗草1.53亿株,在福建支持种植秋茄310万株,并在多个沿海省市开展公益净滩活动。也就是说,一个十年前看起来很像互联网小游戏的东西,慢慢接上了一套真实的生态工程网络。
而且,树种下去并不是故事的结尾。2026年4月22日,蚂蚁森林十周年春种活动在内蒙古阿拉善左旗举行。
在内蒙古,项目累计协议捐资已经超过20亿元,种植树木超过3.7亿株;仅阿拉善地区,就种植梭梭、花棒等超过7800万棵,面积超过150万亩。国家林草局今年披露过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在一些流动沙丘上,树木甚至不会整整齐齐排成直线,而是按照沙丘形态错落种植。
原因很现实,种得过于规整,苗木反而可能更容易受到风沙影响。2018年实施的一处60万株苗木项目,验收时成活率超过90%,八年后的留存率仍超过70%。
这就把另一个问题摆到了桌面上:种多少,只是第一步;多年以后还能留下多少,才真正考验水平。2026年9月22日,国家林草局介绍“三北”工程最新进展时表示,近三年来,全国累计完成新造、改造、成果巩固等建设任务2.65亿亩。
“十五五”时期已经进入“三北”工程攻坚战的决胜阶段。第二天召开的专家座谈会又特别提出,要更加重视植被稳定性、水资源约束和长期管护,坚持适地适绿、以水定绿,不能只追求眼前种了多少。
这和蚂蚁森林走到第十年面临的问题,其实是一回事。前十年解决的是“怎样发动更多人参与”,接下来真正重要的是“怎样让已经种下去的生态成果长期稳定”。
而这种生态项目还有一层过去不太受关注的价值。截至2026年9月,蚂蚁森林相关项目累计形成517万人次种植、养护、巡护等劳动机会,当地群众仅劳务增收就达到7.76亿元。
一些地方种下的梭梭可以接种肉苁蓉,沙棘能够加工利用,生态修复与当地就业、收入逐渐形成连接。于是这件事的逻辑就完整了。
城市里的人走几步路、坐一次公交,看起来和几千公里外的一片沙地毫无关系;互联网平台把零散行动聚在一起,企业负责投入资金,公益机构负责项目管理,当地人员承担种植和长期养护,专业部门再考虑水资源、树种和生态稳定性。一个人的行动很小,一套能够连续运行十年的机制却不小。
外界真正值得研究的,也不是“中国人为什么愿意每天点手机”这么简单。更关键的问题是,为什么这种参与没有在最初的新鲜感过去之后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