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博导曾经和我说,在心理学史上有两个人,对人性洞察极为深刻,也只有这两个人配得上开宗立派,一个是西方的弗洛伊德,一个是东方的娄子。但是当我自己刷过娄子以后,我感觉我的博导,对弗洛伊德的评价过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