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拿最佳女主角,我接受,
于和伟拿最佳男主角,我也接受,
但我真的实在接受不了,为什么吴越一个奖都没有?
颁奖季尘埃落定,几家欢喜几家愁。于和伟靠着《沉默的荣耀》里的吴石将军,把白玉兰和金鹰两座最佳男主角奖杯都抱回了家。
宋佳也凭《山花烂漫时》里的张桂梅校长,时隔十三年再摘白玉兰视后,这些结果摆在台面上,说实话挑不出什么大毛病,演技和作品都立得住,观众看了也服气。可心里总有个地方堵着,堵在那个名字上——吴越。
同一部《沉默的荣耀》,于和伟拿了双料视帝,吴越却连一座奖杯都没摸到。她演的朱枫,是全剧里最让人放不下的那个角色。
原型人物是真实存在过的潜伏烈士,1950年在台北就义,牺牲时只有45岁。吴越接这个角色的时候,对这个人物完全陌生,是于和伟一个电话把她拉进了剧组。
她进组前把《朱枫传》翻了个透,反复琢磨一个革命者临死前该是什么状态,走路该怎么走,说话该用什么语气,连一个眼神落在哪里都要拆开来想。
最后呈现在屏幕上的朱枫,全程收着演。没有一场戏是靠嘶吼或者流泪来抢注意力的,情绪全压在眼底。
法庭上那场戏,她望着对面年轻的书记员,眼神里同时装着革命者的坚定和一个母亲对青春、对活着的眷恋,就那么几秒钟的恍惚,把一个人赴死前最柔软的那一面全抖出来了。
朱枫烈士的孙女看完剧说,看的时候觉得那就是她奶奶,想跟吴越拥抱一下。央视给了一句评价,说她的表演“淡淡地让人上头”。这八个字,比任何奖杯都沉。
白玉兰提名名单出来的时候,吴越的名字在列。金鹰奖提名名单出来的时候,她的名字也在列。两次都走到了最后一步,两次都没能跨过去。白玉兰视后给了杨紫,金鹰视后给了宋佳。
吴越坐在台下,红毯上穿得优雅端庄,步子走得不慌不忙,脸上看不出什么失落。她在这个圈子待了快三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1996年,吴越演《和平年代》里的军区记者闻璐,拿了金鹰奖最佳女配角,那是她第一个有分量的奖。
后来她演话剧《恋爱的犀牛》,成了第一代女主角,在舞台上把“犀牛”的热潮烧到了全国二十多所高校-8。再后来就是漫长的提名之路,白玉兰、金鹰来来回回地入围,来来回回地陪跑。
2023年她靠《县委大院》里那个戏份不多的女县长艾鲜枝,硬生生拿了一次白玉兰视后,靠的不是戏多,是把那点戏演到了骨头里。可金鹰奖的最佳女主角,始终欠着她一座。
她自己说过一句话,提名靠努力,得奖靠运气。这话说得通透,也说得无奈。一个演员能做的,是把角色演到问心无愧,至于评委那几票投给谁,那不是她能控制的。
于和伟在这部剧里的表现当然好,吴石将军这个角色本身就带着巨大的情感重量和历史分量,拿奖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吴越的朱枫,在表演难度上一点都不比吴石低。一个全程收着演的角色,要让人记住,要让观众在看完之后还觉得心里有东西搁着,靠的是真功夫。收着演比放开了演难得多,放开了可以靠情绪冲,收着演只能靠分寸感,多一点就假,少一点就空。
金鹰奖颁奖那天晚上,长沙的灯光很亮,于和伟站在台上接过了奖杯。同一部剧,同一个剧组,男主角被反复加冕,女主角安安静静地坐在某个位置,可能鼓了掌,可能笑了笑。这个画面想想就觉得不是滋味。
观众心里那杆秤,有时候比奖杯准。吴越这些年演过的角色,从《我的前半生》里那个让人恨得牙痒的凌玲,到《县委大院》里那个干练利落的艾鲜枝,再到《沉默的荣耀》里那个把信仰藏在眼底的朱枫,每一个都立得住。
奖项能证明一些东西,但证明不了一切。一个演员在观众心里扎下的根,比奖杯上刻的名字活得更长。
朱枫牺牲在1950年的台北,她的故事被尘封了很多年。吴越用一部戏把她带回到人们眼前,让一个年轻演员和一位烈士的孙女在屏幕内外完成了某种跨越时空的连接。
这件事本身的分量,一座奖杯装不下。金鹰欠吴越一座主角奖杯,这话没错。但吴越已经不欠任何一个角色了。
信源:
新华网:上海电视节揭晓白玉兰奖
澎湃新闻:说出“提名靠努力,得奖靠运气”的吴越,真的很美
红网:第33届金鹰奖最佳女主角揭晓:宋佳
广西日报:于和伟凭沉默的荣耀获第33届金鹰奖最佳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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