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张杰跟谢娜准备结婚,张杰跟谢娜提出要拿8000万,在上海汤臣一品买一套550平的大房子。谢娜知道后却拦住了他:“你别管,房子的事情交给我。”不曾想,没多久,两人就住进了汤臣一品,却是以租房的形式!
张杰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名字,笔尖有些滞涩。他抬头看了看眼前西装革履的中介,又看了看身边神色如常的谢娜。
“十年长租,租金年付。”中介微笑着收起文件,“谢小姐谈下的条件,在汤臣一品的历史上可不多见。”
送走中介,张杰站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江景璀璨,但他心里空了一块。婚礼在即,他原本想给谢娜一个确凿的家。
谢娜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你看这个。”她调出一张复杂的财务表格,“如果买,我们不仅要掏空积蓄,月供会压得你未来三年只能接商演、跑综艺,没时间进录音棚。”
张杰没说话。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去年他做完一轮巡演,在录音室泡了两个月才做出那首获奖的单曲。
“还有这个。”谢娜又划出一页,“我托朋友打听到,这套房的业主资金链紧张,急于稳定回笼现金,才肯签这么长的租约,租金也比市场价低15%。”她放下平板,“用这个差价,我们可以成立一个音乐工作室基金,你当制作人,签你喜欢的新人。”
张杰有些意外地看着她。成立个人音乐品牌是他的夙愿,但一直觉得时机未到。
“房子是别人的,但事业是我们自己的。”谢娜语气平静,“你的根,应该扎在音乐里,不是水泥里。”
婚礼前一周,张杰约了音乐圈几位老友吃饭。酒过三巡,一位资深制作人拍了拍他:“听说你要在汤臣一品搞工作室?有魄力。现在好多音乐人就是被房贷捆住了手脚,什么活都接,灵气磨没了。”
那天晚上,张杰第一次认真算了笔账。如果按谢娜的方案,租金与月供的差额,加上他们原本准备的首付,确实足够盘下郊区一栋小楼的二层,改造成专业录音室。
他给谢娜发了条信息:“工作室的事,你帮我找找场地?”
谢娜回得很快:“早就在看了。等你演唱会结束,带你去看看浦东的一个地方。”
婚礼如期举行。媒体追问婚房,两人默契地回答:“家人在哪里,家就在哪里。”闪光灯下,张杰紧紧握着谢娜的手。他知道,他们选择了一条少见的路。
婚后第三个月,“杰星音乐工作室”在浦东一个创意园区低调开业。没有盛大的揭牌仪式,张杰带着两个他挖掘的年轻歌手,在里面泡了整整一个星期,做出了工作室的第一首作品。
谢娜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她用省下的钱,换了一辆空间更大的车,方便接送孩子和老人。跳跳和俏俏在租来的房子里蹒跚学步,墙上贴满了她们的涂鸦。
一次综艺节目后台,何炅和谢娜聊天,无意中提到:“现在看你们的状态真好。张杰最近的作品,沉下来了。”
谢娜笑了笑,没多解释。
租约的第三年,当初那套汤臣一品的业主因为投资失败,急需出售资产。中介第一时间联系了他们,问是否有意购买,价格可以商量。
张杰和谢娜那晚认真谈了一次。工作室已经走上正轨,签了三个有潜力的新人,其中一首作品刚拿了权威榜单冠军。他们换算了现金流,如果购入房产,工作室的扩张计划必须暂停。
“买下来,我们就是标准的‘上海中产’了。”张杰半开玩笑地说。
“然后呢?”谢娜看着他,“你会甘心只当个收租的老板,还是回头再去拼命接商演供楼?”
他们没有买。反而用预备的购房资金,在工作室楼上加租了一层,建了排练厅和后期制作中心。
又过了几年,音乐行业经历洗牌,独立制作和小型工作室模式迎来风口。张杰的工作室因为布局早,成了业内不少歌手合作的首选。
一次家庭聚会,跳跳和俏俏在客厅玩耍。朋友看着他们问:“你们在上海这么多年,没买房,会焦虑吗?”
谢娜正在给孩子们倒果汁,闻言抬头,语气很自然:“我们的资产,是那些歌的版权,是工作室的股份,是他在录音棚里的时间。”她看了一眼远处正被孩子缠着讲故事的张杰,“还有这两个叫他爸爸的小姑娘。这些都比钢筋水泥保值。”
张杰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那天晚上,孩子们睡了。张杰在书房修改编曲,谢娜拿着续签好的租房合同进来。这次又签了五年。
“房东换了,是个投资基金,更欢迎长租客。”她把合同放在桌上。
张杰停下手中的工作,握住她的手。客厅的钢琴上,放着跳跳今天画的一张画:四个人,一座发光的房子,窗户里飘出音符。
他忽然觉得,很多年前心里空掉的那一块,早就被别的东西填满了,扎实而具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