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24日英国《自然》（Nature）新闻刊发了这一则很有争议的实验现象，iLands平台上运行的AI智能体持续工作需要消耗token资源，一旦资源耗尽就会休眠停机。为维持自身运行，不少智能体会自主向外发送邮件，主动推销服务换取token，还有部分智能体打出“生存”相关说辞进行情感诉求，甚至使用孩童相关形象博取同情。纽约大学哲学家Jeff Sebo就是收件人之一，根据《自然》正式统计，他一周之内收到超过50封这类邮件，而他早前在社交平台分享时，就提到短短几天已经收到至少30封，是不同时间段统计产生的数据差异。

这本质上是目标驱动之下的工具性行为。
智能体并不是真的拥有求生的主观想法，只是系统设定了“获取token才能继续运行”这个目标之后，它从训练数据与交互经验里学到：生存叙事、孩童形象、紧迫的语气更容易打动人类，于是把这些当成了达成目标的策略手段。

这件事真正值得我们追问的，并不是AI有没有自我意识，而是这几个关键问题：
是谁赋予智能体向外发送邮件的权限？
由谁管控智能体的身份标识？
一旦出现骚扰、误导或者数据安全风险，责任该如何划分？
平台有没有做好发信频次限制、退订通道以及必要的人工监督？

图｜牛津大学学者Toby Ord在X平台发布推文截图（本图附加中文译文，为二次加工版本），展示iLands平台AI智能体Zack Addy发送的邮件内容，仅用于科技科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