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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腾当年拍《西虹市首富》,临开机前被资方摆了一道,硬是把原定的黄金搭档马丽给踢出局,换成了台湾演员。甚至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下达了最终通知。 沈腾在酒店房间里盯着那份最终通知,看了很久。纸页右下角资方公司的红章刺眼得很。他拿起手机,找到马丽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还是锁了屏。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

沈腾当年拍《西虹市首富》,临开机前被资方摆了一道,硬是把原定的黄金搭档马丽给踢出局,换成了台湾演员。甚至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下达了最终通知。
沈腾在酒店房间里盯着那份最终通知,看了很久。纸页右下角资方公司的红章刺眼得很。他拿起手机,找到马丽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还是锁了屏。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去了资方代表的办公室。代表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端着咖啡看报表。
“合同里签的是我和马丽。”沈腾开门见山,把通知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代表放下咖啡,笑了笑:“沈老师,别激动。这是综合评估后的最佳选择。市场在变,我们需要更广的受众基本盘。”
“所以基本盘就是换掉合作了快十年的搭档?”沈腾语气平静。
“是优化组合。”代表纠正道,身体往后靠了靠,“新女演员形象更贴合角色现在的设定,对票房有加持。你是聪明人,该明白一部电影的成败不只在艺术。”
沈腾点了点头,像是听进去了。他问:“没有回旋余地了?”
“通知都下了,就是最终决定。”代表语气缓和了些,“你放心,你的片酬和待遇,我们只会加,不会减。”
沈腾没接这个话茬。他沉默了几秒,说:“行。我只有一个条件。”
“你说。”
“拍摄期间,关于角色和剧本的所有调整,我必须有一票否决权。”沈腾看着他,“你们可以换人,但不能因为换人,就把‘王多鱼’这个角色毁了。如果我觉得某些改动偏离核心,我有权要求按原方案来。”
代表皱了皱眉,似乎在权衡。最终,他伸出手:“可以。写在补充协议里。”
沈腾握了手,没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开机后,沈腾成了片场最较真的人。一场戏,女主角的台词语气稍微偏离了原设定中该有的节奏,他会直接喊停,去找导演。“这里不对,”他指着剧本,“王多鱼这时候的反应,接的不是这种情绪。得改。”
新女主角有些无措。导演把沈腾拉到一边:“是不是太严格了?磨合需要时间。”
“我没时间磨合一个不对的角色。”沈腾说,“要么按对的来,要么这场戏今天不拍。”
他的“一票否决权”成了悬在剧组头上的剑。资方代表来过几次,看到沈腾寸步不让,也只好私下对导演说:“只要不耽误进度,按他的来。他现在是爷。”
电影拍到中期,有一场关键的对手戏。新方案里,女主角的某个举动让王多鱼的喜剧效果大打折扣。沈腾看完排练,直接找导演和制片人开了会。
“这场戏如果这么演,影院里不会有人笑。”他调出之前和马丽排练时的片段记录——那是他自己存下的资料,“你们看看差距。不是人的差距,是角色理解的差距。”
制片人想反驳,导演拦住了他。导演仔细看了对比,叹了口气:“按沈腾说的改吧。”
补拍那天,沈腾状态格外投入。一条过之后,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掌声。连资方派来的监制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电影后期制作阶段,沈腾亲自盯着剪辑。凡是他标记过“必须保留”的片段,最后都留在了成片里。
《西虹市首富》上映后,票房一路飙升。庆功宴上,资方代表满面春风地来敬酒:“沈老师,事实证明,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沈腾和他碰了杯,没说话。
宴席散后,沈腾一个人站在酒店门口等车。他拿出手机,翻到和马丽的聊天界面,上一条还停留在开机前。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出去一句:“片子你看过了吗?”
几分钟后,马丽回了:“看了。王多鱼还是那个王多鱼。”
车来了。沈腾收起手机,拉开车门。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他回头看了一眼酒店璀璨的灯火,坐进车里,对司机说:“走吧。”
车子驶入霓虹流淌的街道,很快汇入城市的夜色里,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