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前国务卿蓬佩奥发文说:“别忘了——特朗普总统是第一位公开表示中国对美国构成威胁的总统,他调整了美国政策,以确保我们占据上风。该战略是‘美国优先’的核心,在中国方面对美国展开国事到访期间,所有美国官员都将把这项战略作为首要考量。”
美国政坛最近这场围绕中国的争论,表面上看是蓬佩奥在评价特朗普的外交遗产,实际上背后是一场美国内部关于“如何处理中美竞争”的路线争夺。蓬佩奥选择在中美高层互动期间发声,并不是偶然。他强调“美国优先”和“占据上风”,实际上是在提醒美国政治圈,不要因为眼前的合作需求,改变过去几年对华政策的基本框架。
蓬佩奥的政治标签非常鲜明。特朗普第一任期期间,他担任美国国务卿,是推动美国调整对华政策的重要人物之一。从贸易摩擦升级,到科技领域限制,再到安全议题扩大,美国对华政策逐渐从过去的接触合作,转向竞争与防范并存。蓬佩奥本人长期强调所谓“中国挑战”,这也是美国部分鹰派力量的重要政治资产。
但问题在于,美国一些政客口中的“中国威胁”,更多是一种战略判断,而不是中国实际行动的简单描述。中国的发展道路是以经济建设和科技进步为核心,通过扩大开放、提升产业能力参与全球竞争。美国部分力量把中国综合国力提升理解为对自身优势的冲击,进而推动竞争叙事不断升温。
进入2026年9月,中美关系出现新的变化。应美国总统特朗普邀请,中方进行国事访问,两国围绕经贸、人工智能等议题保持沟通。这一时间点非常关键,因为它说明中美之间虽然存在竞争,但双方都清楚,世界两个主要经济体如果长期陷入全面对抗,将带来巨大外溢影响。
蓬佩奥此时喊话,核心目标并不是讨论中美关系本身,而是在美国国内重新塑造一种政治压力。他试图告诉特朗普政府中的相关人士:即便双方开展谈判,也不能降低对华竞争强度。这种声音代表美国保守派阵营的一部分诉求,他们希望特朗普不要因为经济利益和外交成果,而改变既有路线。
过去几年,美国对华政策经历了一轮明显转变。奥巴马时期,美国更多强调利用规则和联盟维持优势;特朗普第一任期则直接把关税、产业链、安全问题摆到台前;拜登时期进一步强化科技限制,并拉拢盟友参与供应链调整。到了特朗普第二任期,美国内部对于是否继续扩大竞争成本,开始出现更多讨论。
特朗普的外交方式和蓬佩奥存在明显区别。特朗普更关注具体交易结果,比如贸易数字、产业投资、就业机会以及美国企业利益。他并不排斥与竞争对象接触,这也是为什么美国一边强调竞争,一边又保持高层沟通的重要原因。
而蓬佩奥代表的是另一种思路。他更强调战略竞争和价值叙事,希望通过长期制度性压力削弱中国的发展空间。从美国国内政治角度看,这种路线容易凝聚部分支持者,但从国际现实来看,大国关系不可能只靠施压维持。
中美经济联系经过几十年发展,已经形成深度交织。中国是全球重要制造中心,美国在金融、科技、农业等领域同样与中国存在大量利益连接。即使美国推动部分产业回流,也很难完全脱离全球产业体系。限制中国发展的同时,美国企业和消费者也需要承担相应成本。
特别是在人工智能领域,竞争已经成为中美关系的新焦点。美国希望保持先进技术优势,中国则不断推进自主创新。从芯片、算法到大模型应用,双方都在加速布局。竞争会持续存在,但技术发展规律决定,完全封锁一个拥有完整工业体系的大国,并不是现实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