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月薪3000随礼8000,我拉黑了亲姐!
我姐把转账记录摔在我脸上的时候,客厅里还摆着她刚送来的两箱特仑苏。
“你外甥考个大学,你当小姨的掏八千块钱怎么了?”
她说这话时嗓门很大。客厅那台老空调嗡嗡地响,出风口挂着的红布条一动不动。我盯着她新做的指甲,水钻亮得刺眼。
我月薪三千二。幼儿园保育员,管三十个孩子吃喝拉撒。
上个月园里刚降了绩效,到手两千八。这事我姐知道。她还在家族群里艾特我,说小妹最有出息,在城里站稳了脚跟。然后发了外甥的升学宴邀请函,金底红字,烫金的封面。
我们这边随礼,亲姐妹之间,五百一千是常情。
我姐开口就是八千。理由很具体:外甥考的是民办本科,一年学费两万八。住宿费一千二,生活费每月一千五。她说你当小姨的,帮衬一把不应该吗?
我说我一个月才挣三千。
她说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又不用养孩子。
这话我没法接。我离异五年,没孩子,住单位宿舍。每个月房租三百,水电自理。食堂管午饭,晚饭我自己煮挂面。衣柜里最新的一件外套,还是三年前商场打折买的,一百九十九块。
我姐在镇上开小卖部。去年刚换了辆二手朗逸,四万八。她公公脑梗住院,花了六万多,她掏了一半。这些账她记得清清楚楚,跟我念叨过三回。
可我的账,她从来不算。
升学宴那天我去了。镇上最好的酒楼,门口支着红色拱门,充气狮子在风里抖。礼账桌摆在大堂,两个老头戴老花镜记账。我递过去八百块钱,红包装着。记账的老头喊了一声:“小姨,八百!”
我姐从里面冲出来。
“八百?你打发要饭的呢?”
大堂里二十多桌人,全转过头来看。我表嫂嘴里嗑着瓜子,瓜子皮粘在下嘴唇上。我二舅端着茶杯,杯盖悬在半空。
我姐把那个红包举过头顶,说你们看看,亲外甥上大学,就给八百。
那一刻我想起很多事。
想起她儿子三岁那年发高烧,我请了三天假在医院陪着。想起我离婚时净身出户,问她借两千块钱押一付三租房子,她说手头紧。想起每年过年我给外甥包五百红包,她给我家孩子的是一箱过期的旺仔牛奶——那时候我还有家。
我没说话。我把红包从她手里抽回来,转身走了。
身后我姐的骂声追出来:“你以后别认我这个姐!”
我走到马路边,站了十分钟。那天三十四度,柏油路面晒出油。我手机响了七次,家族群里消息刷了上百条。我二舅说我不懂事,我表嫂说我太计较,我妈打了三个电话我没接。
第七通电话是我妈打来的。我接了。
她第一句是:“你姐也不容易。”
第二句是:“八千块钱你拿不出来,妈先给你垫上。”
第三句是:“别让外人看笑话。”
我说妈,我一个月工资三千二,你让我随礼八千。你告诉我,剩下那几个月我吃什么。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少随点,五千吧。
我把电话挂了。然后打开微信,找到我姐的头像,点了拉黑。家族群我也退了。退群前最后一条消息是我表嫂发的:“这孩子脾气太大了。”
那个晚上我一个人在宿舍煮了把挂面。冰箱里还剩半根黄瓜,我切了丝。面煮好捞出来,拌了点酱油和醋。我坐在那张五十块钱的折叠桌前,吃完了。
面有点咸。
第二天我姐换了三个号码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她把电话打到我单位,园长找我谈话,说家里的事别影响工作。我说知道了。
第三天我妈来了。拎着一兜鸡蛋,一箱牛奶。她坐在我宿舍床上,床板吱呀响了一声。她说你姐把礼账上的钱都退了,升学宴办下来倒亏三千多。她说你外甥的学费还没凑齐,你姐夫在跑滴滴。
我说妈,我不是提款机。
我妈哭了。她哭起来没有声音,眼泪顺着法令纹往下淌。她从兜里掏出一张存折,说这里有两万块钱,你拿着。妈知道你难。
我把存折推回去。
我说妈,我不要钱。我要的是我姐跟我说一句,小妹你一个人不容易,随多少是个心意。
我妈没说话。她走的时候把鸡蛋和牛奶留下了。我站在宿舍窗户前,看着她佝偻着背走过操场。她穿着我前年给她买的那件碎花衬衫,领子都洗白了。
我姐到现在没跟我联系。外甥的学费据说凑齐了,我姐夫把车卖了。我表嫂在家族聚会上说我心狠,说我读了几年书就看不起穷亲戚。
我没反驳。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我今年四十二岁,没房没车没孩子。每个月工资到账,先扣三百房租,再留五百饭钱。剩下两千四,我不敢生病,不敢请假,不敢买一件超过两百的衣服。
这样的我,在亲戚眼里是“一个人在城里享福”。
大家遇到过这种事吗?你们那边随礼一般是什么行情?亲兄弟姐妹之间,是该明算账还是该打肿脸充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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