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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欢走了,一下子想起我哥。他们同是六十年代生人,一代人自有一代人的记忆与辛酸。

刘欢走了,一下子想起我哥。他们同是六十年代生人,一代人自有一代人的记忆与辛酸。
年轻时意气飞扬,读书的时候便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就像那首《好汉歌》唱的,大河向东流,豪情满腔,总觉得身体扛得住,不知惜养。
我哥当年在湘潭煤校求学,那时啤酒特别便宜,作死的喝,后来工作后,一日三餐饮酒,45岁就查出糖尿病,却没能管住口,依旧烟酒不忌,后来并发症袭来,被病魔折腾得一宿一宿的睡不好,最后一身脏器尽数受损(心衰、胸积水、肝硬化、肾衰),早早离去。倘若他还在,今年也该六十二岁了。
今夜月圆,月色如故。好汉的歌声还在,只是当年纵酒的人,一个个慢慢退场。人生纵有豪情万丈,肉身终究有限。月圆人不圆,念之怅然。
特作一首:

临江仙·感怀悼兄

记得湖边同步,昔时长凳斜阳。
少年豪饮忆韶光。
一曲《好汉歌》,恍见故人郎。
同是六旬一辈,几多世事茫茫。
当年意气自疏狂。
清辉今照旧,只是少君旁。

借《好汉歌》勾起回忆,月圆景在,旧人难寻。不刻意悲嚎,是回望一代人青春的叹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