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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徒步走了近一公里,登上了六层的烂尾楼,坐在没有窗户的墙体边缘往下看,我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我的大脑好像分裂成两股,一半催促着我,跳下去,你就彻底自由了,再也不会有躯体化以及任何痛苦了。另一半告诉我,冷静下来,你是独女,你还有唯一的母亲,你不可以这样做。 最近几年,我的生命 ​

那天,我徒步走了近一公里,登上了六层的烂尾楼,坐在没有窗户的墙体边缘往下看,我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我的大脑好像分裂成两股,一半催促着我,跳下去,你就彻底自由了,再也不会有躯体化以及任何痛苦了。另一半告诉我,冷静下来,你是独女,你还有唯一的母亲,你不可以这样做。

最近几年,我的生命一大部分时间都消耗在双相情感障碍这个病症之上,它甚至没办法让我最基本的好好生活。我今年,22岁,我要怎么办去与自己和解,与病症和解。

我想自由。晚安。